第89章(第2/3页)

 曾经在雪夜里背着和父母决裂的郁元回家、为他受过很多次伤、被打过、留下好多斑驳烧伤的背。

    “我爱你。”

    郁元说得很慢,不再结巴,捧起虞新故的脸,在寒风里一遍一遍珍重地吻他,告诉他。

    “我爱你。”

    在民宿的第二天,虞新故又发起高烧。

    体温飙升到39,身上滚烫,郁元给他裹了几层被子,找贝琳去要了退烧药。

    当时小齐也在,顺便从背包里翻出消炎药给他:“要是昨晚上发烧,还能跟看仇人似的看我吗?你表弟性格跟你真是差不少。”

    说完,小齐走了。贝琳不情不愿地把药给拿出来:“他随身带着保镖吧?”

    郁元一边看说明书,一边摇头:“他昨天,只有自己。”

    “大巴一会儿就开了,”贝琳拉好背包,“你东西收拾了吗?”

    “我先不、不走。”郁元说。

    “郁元!”贝琳恨铁不成钢,“能不能有点骨气?”

    “我能给他的,本来就,很少。”他很认真地看着贝琳:“我不能、不对我和他的感情负责。”

    他把药收进口袋,和贝琳说了谢谢,和对不起,走去电梯了。

    退烧药起效并没有那么快,过了快一个小时,郁元摸他额头,还是滚烫,嘴里一会儿念叨葫芦,一会儿又喊郁元。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刚想叫车,贝琳就给他打了电话,说医生到楼下了,让郁元去接一下。

    “何律师不会把他的事告诉虞家。”贝琳冷硬地说,“看在他以前帮过我的份儿上。”

    “贝琳,谢谢你。”

    贝琳哼了一声:“他敢背着你订婚,我就灌醉他,酒里放阿司匹林。”

    何承基向来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次请的大夫是何家的,离郊区不远,调度过去连半小时都不到。

    半瓶液下去,虞新故烧才算是退了,衬衫都让汗打湿,郁元找酒店前台要了干净的浴衣,趁着换液时帮他换上,脱下衣服时,大夫看见他后背,嚯了一声:“这得二级烧伤了吧?”

    郁元马上给他穿好,不让背部皮肤地一点点露出来,系上腰带,和大夫说:“我看着他,就好了。”顺便还加了句,“谢谢。”

    逐客令都下了,几人也识相地离开了。

    傍晚时分,虞新故终于醒了,郁元叫了清淡的粥和菜,喂给他吃,他说太咸了,肉也柴,口挑得很。

    又问:“你怎么没走?”

    “你还,还发烧呢。”

    “你不是不想管我吗?”虞新故哑着嗓子,脸色灰白,“你没欠我什么,如果、如果……”

    一句“不喜欢我”,半天都没说出来。

    “吃你的粥,”郁元把勺子怼到他嘴边,声音不大地骂,“做、做狗做习惯了吗,昨晚上发生什么,都记不住?”

    这下虞新故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

    这时门铃响了,郁元把粥碗放在他手上,飞快地俯身亲了他的头顶:“自己吃掉。”

    他摸了把虞新故呆愣的脸:“小宝。”

    从大脑宕机到恢复意识心脏狂跳只花了短短十几秒,感觉不到粥碗的烫了,他眼睛和耳朵都追着郁元,看他小跑过去开门,天涯姐跟他一起回来。

    恬雅问他的病情,又跟他道歉,虞新故都听得不太清,只记得郁元跟恬雅说:“我男朋友,已经好多了,姐,不用麻烦的。”

    我男朋友。

    在并不是很熟的领导面前,郁元承认了。

    恬雅也愣住,看看他,又看看虞新故:“你?你们?”

    “在一起,很久了。”

    郁元承认:“我怕你会反感,所以昨天……”

    “我又不是老古董!”恬雅露出了老母亲的微笑,“好啦,那我先回。对了,昨天和你说的事,你考虑考虑。”

    郁元点点头,送恬雅出去。

    恬雅回头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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