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都这么想。为什么?”

    郁松柏说:“你表哥比你更熟悉医院。”

    郁元愣了下,把头埋得更低:“我是、是没用,只会闯祸。”

    “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亲儿子,你说要你妈怎么办呢?”郁松柏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只能拼命弥补斯年,可斯年这孩子,从小处处都要跟你争高下,你妈给恨不得拿尺子比着给你们分东西,他还是不满意,因为在他眼里,公平对待就是对你的偏袒。”

    郁元没有说话。

    郁松柏犹豫了下:“当年你和那男孩的事,也是他先告诉家里的。”

    郁元愣住,攥紧拳头,身边的小宝发出不悦的低吟。

    “他是故意的,我们都知道。偏偏你和你妈谁都不愿意低头,你不回来,你表哥就钻了空子示好,他越表现,你妈就越想让你能比他厉害,可你现在这样,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怎么能不气呢?”

    “元元,她的身体和这个家,都经不起再大的折腾了。”郁松柏说,“有些事情,别再和她较真了。”

    第19章

    元柏溪出事那年,郁元上五年级。

    因郁松柏和元丁香工作都忙,郁元经常被元柏溪接回家,和舅舅一家三口吃过晚饭后,再被送郁松柏接回家里。

    舅妈陈玲是一名中学美术老师,在两个孩子做完作业后,便带着他们一起画画。

    陈玲爱穿旗袍,乌发松松挽着,站在哪都像一副曲线柔美的画,少不更事的郁元只觉得好看,便画了下来。

    陈玲仔细欣赏那副笔触幼稚却用心的水彩画,当着元斯年的面摸郁元的脑袋,夸他:“是个当画家的料。”

    刚上五年级那年,元丁香经营了自己的保洁公司,郁松柏教高三,郁元几乎就住在了舅舅家。

    也是那年,元柏溪和郁元说:“舅舅带你去找你舅妈的美术老师,学画画好不好?”

    郁元高兴到跳起来,兴冲冲地跟着表哥和舅舅出门拜师学艺。

    可就在中途,笔桶滚到了喧嚣的马路中央。

    那个年代,大几十块的画笔,是郁元的心肝宝贝。

    他急冲冲地跑去车辆繁多的马路中间,刚够到笔,一辆大货车便直直开了过来。

    一阵巨大的推力后,他倒在地上,听到急刹车的声音,和肉体坠楼在地上时沉闷的声响。

    元柏溪当场死亡,得知消息的陈玲无法接受,精神变得恍惚,在进入疗养院前,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元柏溪车祸的位置。

    元斯年只能被元丁香收养至今。

    也是从那天开始,郁元再也没有拿起过画笔。

    他导致元斯年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孤儿,他该承受元丁香所有的指责、对元斯年的偏爱,并容忍元斯年的所有行为。

    所以就该闭上嘴巴,捂住耳朵,将家庭对他的包容当成恩典,才能勉强让家庭的小船在巨浪中避免沉没。

    那天以及后面半年的中药,郁元代替郁松柏付了钱,回去的路上,挑了元丁香喜欢的水果,又带虞新故去洗了澡,让狗的味道对元丁香友好一些。

    回到家,经过沙发时,郁元问郁松柏:“爸,你在地上、放的毯子?”

    虞新故伸出头,发现沙发旁放了块厚实的长方形小地毯,给他当临时床铺刚好。

    郁松柏还专注在电视球赛直播画面上:“哦,中午你妈放的,说家具店赠的,省得狗把地上弄脏。”

    快到七点时,父子俩准备了简单的晚餐,郁松柏炸了几条小黄鱼,说元丁香最近爱吃,郁元亲自熬了粥,做了橘子烤蛋。

    没过多久,元丁香和元斯年一起进门,元斯年手上拎着不少大包小包,元丁香脸色红润许多,见到满桌热乎的饭菜,火气总算消了大半,没再说要找郁元领导的事。

    一家人总算是平静地吃了顿饭。

    元丁香吃着橘子烤蛋,和郁元说:“上次给你跟斯年买了新衣服,你一会儿试试大小。”

    她给郁元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