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第2/3页)


    这人他见过,好像在什么什么会所门口,只匆匆一面,记忆犹新。

    他不肯去医院,向执简单给他把了脉之后瞪大了眼睛,以为是自己搭错了,便将人带回了家里。

    交给他爷爷仔细检查了之后,确认了那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他怀孕了。

    可明显这人是个男人。

    还得是他爷爷见多识广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楚衿醒来后和他爷爷交谈了一番,那个时候向执才知道他的名字,还有他来这里是为了避着人调养身体的。

    楚衿要找到那间房子离他们家不远,在他们家住了几天之后,楚衿就住回了自己的家。

    向执去过那个房子,不算大,但应该不久前修缮过,基本的家具都是有的,向执帮忙收拾了几天,一来二去的,和楚衿也就熟悉了不少。

    一方面是医者仁心,向爷爷没办法对楚衿视而不见,另一方面,和楚衿接触多了,向爷爷也发现楚衿虽然性格冷淡,但其实骨子是个温柔沉稳的孩子,尤其还很聪明。

    楚衿是个好苗子,他愿意学,向爷爷也乐意教,他也学得快。

    向爷爷人老了,但心不糊涂。

    他看得出楚衿来到这里是有他自己的难言之隐,不过既然是难言之隐就没有探究的必要了,过去,未来,都没有现在重要。

    天色渐晚,向执收拾好外面的中药架子回来时,楚衿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孕后期能好好睡一会儿不容易。

    向爷爷示意向执声音轻些,披了件毯子在楚衿身上,爷孙俩便关了灯出去。

    向爷爷伸手摸了一把药材,拧了拧眉,对向执说:“明天给磨了吧,你去把药煎上。”

    向执看了一眼药方。

    “爷爷……”他欲言又止,“这个方子?”

    “叫你去你就去,别问那么多。”

    向执不多问了,毕竟楚衿这个人浑身上下写着神秘两个字,他和村里人打听过,村里的老人都说楚衿住的那个房子的主人早就搬走了,上半年有人来维修房子,但也只是装修队来的,没见到这家的主人。

    听说那户人家姓白,和楚衿是什么关系他就不得而知了。

    “爷爷,你说楚衿肚子里的孩子能保到足月出生吗?”向执好奇地问。

    悬啊。

    向爷爷瞥了他一眼,“你请了多久的假?是不是要结束了?”

    “还没呢,过几天咱邻居家结婚,我想吃了酒席再走。”向执暗自筹算,小声嘀咕了一句,“顺便喊楚衿一起。”

    向爷爷扭头,差点磕到向执的帽檐,“大晚上你就非要戴着你这个破帽子?”

    “对。”向执捂住头,生怕向爷爷抬手给他帽子掀了,“我去煎药。”

    他才不会把帽子拿下来,要是被爷爷发现他头发剪毁了不得笑死他。

    屋内,楚衿在一阵胎动中醒来。

    靠着睡了太久腰上都麻了,楚衿轻揉腹底,待腹中孩子的动静稍缓,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胎动还可以这样痛。

    楚衿轻轻呼出一口气,使劲按揉着酸胀的后腰,他总觉得这几天胎动有些太过频繁,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来到这里之后,楚衿换了新的手机和号码,此刻亮着的手机的屏幕里,联系人那一栏只有一个名字:靳则序。

    手机屏幕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微弱的光线下,楚衿面容沉静脆弱,睫毛轻轻颤动,楚衿闭上了眼睛。

    他和靳则序有过约定,事情尘埃落定前,不要主动联系彼此。

    靳氏的事情他无法从每天的新闻里了解太多细节,或许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吧。

    楚衿心里明白,他必须早点做准备。

    每天每天,每时每分,时间流逝得很快,楚衿能感觉到疲惫,一天比一天疲惫,就好像身体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在随着时间一起流逝一样。

    院子里一声犬吠。

    向执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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