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年诗扭过头去找人,人没看到,脑壳先被敲了一记。

    “是我,你表哥。”季鹤扬说,“一晚上提心吊胆,忙前忙后的滋味好受吗?”

    年诗吃痛地捂着脑壳垂下头,老老实实道,“不好受……好吧,我承认当时是我太冲动了。”

    见她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季鹤扬叹了口气:“你见过年意了吗?”

    “我姐?没有。”年诗说,她去了她姐在的客房,没看到人。

    “她要见你,订婚宴结束去找她。“季鹤扬掰正年诗的脑袋,“好了,去吧,他们来了。”

    季鹤扬说的话也被旁边的楚衿听进去,他看见人群里一阵骚动。

    走在最前面的应该就是靳则序的父母,靳则序在最后面,他前面的一对男女,女生是年意,那男的应该就是靳则序的哥哥。

    靳则序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找到楚衿的位置看过来。

    即将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楚衿却默默移开了视线。

    和那些财富和权力滋养的掌权者们不同,走在最前面的靳慎亭笑容可以称得上是和蔼可亲,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无法磨灭,温和内敛,不动如山。

    而站在他身边,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意的靳夫人,也是优雅低调,步态从容。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靳慎亭身上,季鹤扬却看向了楚衿。

    “楚先生,喝一杯吗?”

    他说完推杯过去,两个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楚衿手里的香槟酒摇晃了两下。

    楚衿回过神,“我感冒了,喝不了酒。”

    季鹤扬微怔,“那是我疏忽了。”

    楚衿没再说话,季鹤扬顺着他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幅油画,“你对那幅画感兴趣?”

    “是。”楚衿坦然道,“那幅画是谁画的?”

    “则序的舅舅,白近枫。”

    “他今天也在场吗?”

    “他去世了。”

    楚衿心里一阵激荡,沉默下来。

    那幅画的内容很简单,一只红玫瑰。

    简单的内容却诡异地扭曲在一起,玫瑰的尖刺画在花瓣的位置,已经腐烂的花瓣贴在花茎上,鲜艳的花瓣却铺散在画布最下面。

    画面整体华丽奢靡,但却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沉重,压抑,让人无法喘息。

    楚衿皱着眉头,盯着那幅画看久了,突然有点想吐。

    下巴微颤,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想要压下喉间涌上来的呕意。

    “你没事吧?”季鹤扬察觉到楚衿的异样。

    楚衿不动声色缓了缓,“我没事。”

    季鹤扬当然不行他说的,“楚先生,你看起来脸色很差,身体不舒服吗?”

    呕意是压不住的。

    “抱歉。”楚衿脸色陡然一变,他丢下一句话,在季鹤扬茫然的视线里,一手捂着嘴,匆匆跑了出去。

    “呕——”

    扶着树干,楚衿干呕了一声,一个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吐不出什么,到最后只能呕点酸水。

    嘴巴里的味道难受的很。

    楚衿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妊娠反应居然严重要看幅画都能看吐了。

    撑着树干缓了好一会儿,楚衿摸了摸口袋,想找一张纸巾,但口袋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楚医生洁癖上来,不想用自己袖子擦,心里纠结着,一块粉色的方巾适时进入楚衿视野当中。

    “擦擦吧。”靳则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准确的说,从看到楚衿跑出来的那一刻,靳则序就跟出来了。

    楚衿盯着那块粉丝方巾看了三秒,伸手接过,”谢谢。”

    见楚衿接过帕子,靳则序深深拧着眉,“又吐?”

    第二次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楚衿擦嘴的动作一顿,声音发虚,语气却不善,“怀你大爷。”

    靳则序哼笑了一声,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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