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那個無處可逃的組織副手被徹底拿捏(第3/5页)

枝乱颤。

    亚登崩溃地大哭,头混乱地甩着,哭得可说是毫无形象。

    这一天晚上,马提实现了他说的持久度1:2,若不是亚登之前喝的水不多,现在恐怕已经尿出来了,到了最后射出来的只有向清水一样的精液,他被操得晕死了过去,一夜黑甜。

    或许亚登还要感谢马提,这还是他自从被抓之后睡了最好的一觉,他都不知道睡了多久,毕竟这个房间既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鐘。

    醒来,他躺在马提的怀里,鼻子凑在他的腋下,闻到浅淡好闻的汗味,当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味道的时候,耳朵都红透了。

    他往后退了一点,就感觉全身像是被车辗过一样,酸痛得不行。

    他「嘶」了一声,然后就不动了。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他一股气哽在喉咙,这下好了,他锁骨以上都红透了。

    他清晰地回想起自己是如何在马提身下承欢,哭喊着求饶,还有那彷彿让人致死后生的噬骨快感。

    躺在旁边的马提感觉到他醒了,也醒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昨晚半推半就地就做了,亚登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係,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尷尬的只有亚登,喊显然马提对他们的现状没有任何疑问,他见亚登醒了,就问他要不要吃东西。

    亚登正要说什么,一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跟砂纸磨过一样,喉咙乾的不行。

    马提早有预料,将他扶坐起来,给了他一杯预备好放旁边的温开水,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亚登觉得糗的不行,没想到就一场床事就让他一个男人像是残了一样,一举一动都要人服务。

    他的身上很乾爽,套了一身棉质睡衣裤,那难以啟齿的地方还凉凉的,大概是上过药。

    亚登对于马提这样的贴心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马提看了一下手机,说了等他一下,他去拿外卖,然后出了门。

    亚登看见那门是密码锁,按键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示的金属板,角度看不清楚密码。

    他眼中闪着锐利的光芒,他是亚登?沙毕罗,他才不会坐以待毙,只要他能逃出去,跟残党会合了,他就又是好汉一条。

    ??

    他们之间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关係,像是炮友,像是恋人,却从来没有讨论过他们的关係。

    亚登从自己饿的时间粗略地估算时间的流逝,马提每天都会来,给他带食物,陪他,一个礼拜做个三次爱左右。

    亚登虽说第一次做下面这么狼狈,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对那样的感觉上癮了,他在这个房间里没啥事情可做,就经常控制不住地回味。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他自己主动索取的次数也不少,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间待久了,连羞耻心都少了。

    亚登喜欢跟马提在一起,他是他唯一能见到的人是其中一个原因,马提不只贴心,还幽默风趣又见识多广,经常讲一些他的工作趣闻给他听。

    亚登不太说自己的事情,马提也很谅解。

    他们也聊一些比较深入的东西,比如世界局势,经济走向等,亚登惊讶地发现在这一块上马提的想法是跟他如此相近,但又是完全不同的切入点,他渐渐地被这个富有魅力的男人所吸引。

    不过马提不在的时候他还是无聊,他一天睡十个小时,一个小时用来做马提规定他要做的运动,吃饭加起来两个小时,剩下还有十一个小时,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他间的要疯。

    他跟马提说了,马提给他找了一个遥控器,是遥控上面的投影机的,内建有影片平台,投影在墙上就能看电视。

    亚登一开始还装的很安分,滑着热门影片好像很新鲜的样子,马提一走,他就开始自搜。

    搜寻栏打上他的名字,出来一万多个结果,他当标提党快速下滑瀏览,最新的内容都是「亚登?沙毕罗越狱!国际组织通缉奖金千万元」或是「邪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