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终章)迟到的黎明与无名指的光(第2/3页)

我那时候……真的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

    江辞收紧手臂,勒得她有些疼,但这疼痛让人安心。

    “我说过,就算变成鬼,我也会爬回来找你。”

    “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赖掉。”

    ……

    江辞松开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盒子。

    不是什么大牌珠宝的logo。

    看起来很朴素。

    他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素圈戒指。

    没有钻石,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铂金原本的光泽。

    “那枚‘囚鸟’,扔了吧。”

    江辞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配不上你。你也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来证明价值。”

    他取出戒指,拉过阮棉的左手。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

    “内侧刻了字。”

    阮棉凑近一看。

    戒指内壁,刻着两个花体字母:j

    amp;

    r。

    还有一行极小的日期——那是他们第一次在游艇上相遇的日子。

    “以前,我总想给你戴项圈,戴脚链,把你锁在别墅里。”

    江辞自嘲地笑了笑,把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

    “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锁,不是锁在身上,是锁在心上的。”

    “棉棉。”

    江辞单膝跪在病床边,吻了吻她戴着戒指的手背。

    “戴上这个。以后,你不用做谁的金丝雀,也不用做谁的玩物。”

    “你是江辞的妻子。是极光资本的老板娘。也是……你自己。”

    “嫁给我,好吗?”

    阮棉看着那枚素净的戒指。

    它不重,也没有五千万那么昂贵。

    但它比那枚“囚鸟”要珍贵一万倍。

    她流着泪,用力地点头。

    “好。”

    江辞起身,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没有暴戾,没有占有,没有试探。

    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就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

    一周后。出院。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

    江辞帮阮棉系好安全带,侧过头问她:

    “想去哪?回别墅?还是……”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道:

    “去瑞士?你说过想去看雪。”

    阮棉转过头,看着窗外。

    北京的深秋,银杏叶落了一地,金灿灿的。

    路边的烤红薯摊冒着热气,孩子们拿着糖葫芦在奔跑。

    喧闹,拥挤,却充满了烟火气。

    她摇了摇头。

    “不想去瑞士了。”

    阮棉握住江辞放在档位器上的手,十指紧扣。

    “那里太冷了。而且……那里没有烤红薯。”

    江辞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眉眼舒展,那是叁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好。”

    他发动车子。

    “不去瑞士。我们去买烤红薯。”

    “然后回家。”

    车子驶入车流,汇入这滚滚红尘。

    后视镜里,医院大楼渐行渐远。

    连同那叁年的噩梦、那座囚禁过他们的牢笼,一起被抛在了身后。

    前方,是家的方向。

    【观察记录(最终页):】

    观察对象:阮棉

    amp;

    江辞

    观察时间:余生

    状态:已绑定。

    结论:

    这就是爱的博弈。

    我们都输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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