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戴着手套的“审判”(第1/3页)

    第十章:戴着手套的“审判”

    对于高傲的洁癖患者来说,

    最极致的占有不是拥抱,而是——

    戴着白手套,像处理精密仪器一样,

    一点点擦去别人留下的指纹,再打上自己的钢印。

    ——【阮棉的《观察日记·第十页》】

    【深夜

    23:30

    2801号总统套房】

    阮棉站在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整整三遍澡,皮肤都要被搓红了。因为她知道,今晚面对的不是一个急色鬼,而是一个正在气头上的、有着严重洁癖的暴君。

    敲门。

    “进。”

    声音冷淡,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听不出喜怒。

    阮棉推门而入。

    并没有想象中刺鼻的消毒水味。

    房间里的空气经过顶级新风系统的过滤,干净得近乎真空,只有一股极淡的、冷冽的乌木沉香。这是江辞专用的香氛,霸道、冰冷,侵略性极强。

    一旦沾上,就像是被圈定了领地。

    江辞并没有穿睡袍,而是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冷硬的小臂。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只钢笔,在签文件。

    听到动静,他并没有抬头。

    “洗干净了?”

    他一边签字,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阮棉走到书桌前,停在三步之外,低眉顺眼:“是,江先生。洗了三遍。”

    江辞手中的笔尖一顿,终于抬起头。

    犀利的目光透过镜片,像x光一样将她从头扫到脚。

    她穿着一件极其保守的纯棉白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没有任何妆容,嘴唇因为紧张被咬得有些发白。

    干净。

    素得像张白纸。

    江辞合上文件,随手把钢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转动椅子,面向她。

    “过来。”

    他没有让她跪下,而是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

    “坐上来。”

    阮棉愣了一下。

    书桌很高,冰冷硬朗,象征着权力和办公。

    让她坐上去,这是一种**“把人当物件”**的审视姿态。

    她没有拒绝,赤着脚走过去,双手撑着桌面,有些笨拙地坐了上去。

    视线瞬间变了。

    她坐着,他坐着。

    她的高度略高于他,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优势,反而因为双腿悬空、毫无遮挡,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被窥视感。

    “裙子撩起来。”

    江辞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生意。

    阮棉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慢慢将裙摆卷起,堆在腰间。

    那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膝盖上有淤青,大腿内侧那片皮肤更是红肿不堪,因为过度的清洗而微微破皮,在白皙的肤色对比下,显得触目惊心。

    江辞看着那处伤。

    那是沉渡碰过的地方。

    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随后拉开抽屉。

    并没有直接上手。

    他拿出了一双医用一次性橡胶手套。

    “滋啦——”

    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辞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

    白色的橡胶紧紧包裹住他修长的手指,发出一声轻微的弹响。

    这一幕,充满了禁欲的医疗感,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变态张力。

    他嫌她脏。

    哪怕她洗了三遍,他也要隔着一层橡胶才肯碰她。

    “腿张开。”

    江辞戴好手套,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乌木沉香瞬间笼罩了阮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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