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回忆(微h)(第3/6页)

们将爱分给另一个人。

    而夏依也不像她这样拘谨,那一夜后,她们有了交往,她便愈发地了解起这个少女来。出身西域一个小部落,母亲战死沙场,颠沛流离后把自己卖到这里来。她的主动换来一点特权,因为若非疯了,哪怕与野兽同眠也比来角斗场好,至少前者不过一瞬,这里的厮杀却要持续永远。夏依说着这些的时候很随意,靖川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于是她捏了捏这个孩子的鼻尖,笑道:“怎这么呆?”靖川问:“你不难过吗?”

    要说起靖淮的死,她一定会哭的。也许,她以后会在桑翎面前,在女师面前说。但靖川又觉得自己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们了——两年,那么漫长,又那么短暂。两年便取代了过往十叁年的岁月,让她觉得自己像从生到死都在这里。

    夏依的笑没有变,漫不经心地说:“忘了。”忘了那种难过,也忘了母亲的面容。她又问了一句,蝴蝶刀是谁送你的吧?靖川便明白了她说的“忘了”的含义。

    她也开始遗忘那个人了。

    只有刀,握在手里,贴在身上。一次又一次,刺、砍、扎,放血、剖开、切断。

    这些,她已不需要谁来教了。

    角斗越来越多。她计算自己杀了多少人,最后发现数不胜数。

    既要活下去,那死的就只能是别人。

    这段时间里,靖川迅速地抽条,骨骼好像要刺破皮肉蛮横地长出去。尽管有着肌肉,她的身体却因缺乏养分而无法追及生长的速度,呈现出可怖的瘦弱,惟大腿还有几分威慑人的壮实。天神的血脉,越发殷勤,伤口愈合得越来越迅速。

    但那些最初留下的疤痕,已经不会再消失。它们赶在长大前,永远刻在了她身上。

    夏依把她的成长看在眼里,有一次伸手圈住她的腰,稍作丈量。靖川不习惯这般被人抚摸,腰上一痒,耐不住忽地袭上骨髓的酥麻,抬肘后击。少女没躲开,结结实实,转过头时看到鲜血从夏依鼻下流淌。她有点狼狈,眼睛还笑着,一边止血,一边瓮声瓮气说:“能不能下手轻点?不是谁都能好得和你一样快的。”

    处理好后又用手掌在靖川头顶比划,仍是痒痒的。最终落在自己锁骨的位置。

    “长高了。刚来的时候,只到我胸口。”夏依道,“争取长得比我高啊,小红。”

    她们并未到形影不离的地步。但靖川为数不多主动去找她的某次,却在靠近前听到了一阵异常的声音。

    黏稠、激烈。浓香与一种甜醉气味齐齐扑面,少女含混的呻吟,痛苦间夹杂欢愉,爬入她耳里。忽高忽低。干燥的热浪从顶上灌下来,不仅剥去嘴唇的水分,更渗到口中。几粒细细的沙子,压入舌底,含住。

    口干舌燥。

    脚步被牵着往前。

    那场面映入眼。

    几件衣衫滑落在地,灯火煌煌照亮的走廊。少女双手支墙,被高大的女人从身后挽起一侧大腿,浑身颤抖地承载着她灼热的重量。

    只剩足尖战战,撑起身子。汗水浸得满背丰沃如一杯赤金酒液,晃一晃便散出芬芳。女人托起她的下巴,落一个吻,再看不清神情,只有长发凌乱散下。

    她们的吻,并非靖川见过的任何浅尝辄止的吻。舌与舌紧抵,吮出难舍难分的水声,缠绞着汲尽气息,似彼此的呼吸是生命仅有的精华,似一对交颈爱侣,至死方休。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一览无余。视线沿着颤晃的足尖,往里探。柔软的私密处被粗暴地撑开,含着粗硕的性器,狼狈地淌着水。插得太深,每一次进出都逼得大腿痉挛不止。

    水与白沫一同溅落,在地上晕开水渍。鲜艳的软肉受牵翻出来,又被顶回。呻吟声却融化在吻里,只得绷紧身子,连脚趾都蜷起。摇摇晃晃,更可怜了。

    唇分开,牵出晃荡的银丝,意犹未尽地又被啃咬着嘴唇,密密亲吻。少女好似喘不过气,但一声一声咳嗽伴随着湿热的小穴一下一下夹紧,只换来让人想凌虐的欲望。

    “嗯…大人……”沙哑着嗓音,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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