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第3/3页)

的归处亦是作废水。她散了发躺下,银色的杜鹃花凌凌闪光。

    又是梦。

    这次的梦却很模糊。朦胧间,她好像成了条金黄小蛇,听见顶上传来自己冰冷的声音:

    “走吧。”

    梦里的语声真是脆弱,像极挥手便会散的雾,轻得下一刻就要碎进春日尚冷的青草里,无声地消融。

    “去找她。”

    女人蹲下身抚着蛇的脑袋,很小很小,两根手指就压得它沉甸甸的。她似乎好寂寞地笑了,片刻后才说:“回你的家乡去,再也不要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