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按我(H)(第2/3页)

的目的,她那些自以为隐秘的心思,在他眼里都透明得不行,一切看穿,甚至平静的看你表演。

    她反而笑了。

    嘴角勾起,那笑容在红唇的映衬下明艳又危险。她朝他走过去,一步,两步,走到他面前。

    然后她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他困在身体和沙发之间,膝盖跪上沙发垫,挤进他双膝之间,迫使他分开腿,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帽檐的阴影移开,露出她那双眼睛,亮得灼人,像烧着火。

    “炮友履行职责,有错吗?”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像情人耳语,但字字带刺。

    她伸手,食指挑起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四目相对。

    距离太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清爽的薄荷味,混着他皮肤本身的热度,也能看见他眼里自己的倒影,帽檐下那张浓艳的脸,还有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挑衅。

    杜柏司没动,任由她挑着下巴,眼神平静如一抹静潭。

    温什言看了他几秒,然后收回手,转向冰桶,她伸手进去,捞出一块冰,拇指大小,在指间转了转,冰块很凉,冻得她指尖发红,但她不在意。

    她转回头,看着杜柏司,然后把那块冰按在他锁骨上。

    “嘶——”

    杜柏司身体一僵,眉头皱起,冰块的低温刺进皮肤,激得他肌肉收紧。他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你有病?”他气,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怒意清晰可辨。

    温什言笑,俯身凑得更近,气息喷在他脸上,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嗯,有病,等你治。”

    冰块在他锁骨上慢慢融化,冰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滑进浴袍深处,她看着那水痕,视线跟着它一路向下,直到被布料挡住。

    然后她抬眼,重新看进他眼睛。

    “你三天前那些话是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她问,膝盖在他腿间动了动,故意磨蹭他下面,隔着浴袍,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变化,硬了,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杜柏司仰头,后脑抵着沙发背,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眯起眼睛,那种漫不经心的嘲弄又回来了。

    “自作多情?”他反问。

    温什言笑,低头,嘴唇凑近他眼睛,很近,近到几乎碰到睫毛,但没真的亲上去,只是悬停在那里,气息拂过他眼皮。

    “杜柏司,我发现我稍微说点肉麻的话,你就躲我。”

    杜柏司不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得像井,她投进去的石头,听不见回响。

    温什言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她直起身,把手里那块冰举到眼前,已经化了一半,边缘变得圆润,在她指尖滴水。

    “你准备晾我几天?”她问,眼睛看着冰块,没看他。

    杜柏司懂了。

    他看着她手里的冰,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指尖,看着她帽檐下那双执拗的眼睛,然后他动了。

    他松开她的手,往前倾身,张嘴,含住了她指尖那块冰。

    温什言呼吸一滞。

    他的嘴唇温热,舌尖扫过她指尖,把冰块卷进嘴里,那个动作很快,但触感清晰,柔软的唇,湿热的舌,还有冰块的冷。她指尖颤了一下,想抽回,但他已经退开了。

    他含着冰,腮帮微微鼓起,看着她。

    下一秒,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拽,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扛上了肩。

    天旋地转。

    视野颠倒,她看见天花板,看见吊灯,看见他浴袍下摆在她脸侧晃动。她下意识想挣扎,但杜柏司的手箍在她大腿上,力道大得不容抗拒,他扛着她,朝卧室走。

    “杜柏司你——”

    “闭嘴。”

    他打断她,声音含糊,冰块还在嘴里。

    走进卧室,他把她扔在床上,床垫很软,她弹了一下,帽檐掉了,滚到床边,她撑起身,头发散乱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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