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定心(第2/4页)

引导着他,帮助他更深入一些,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主动。

    他猛地一挺身,借着她的引导,完全进入了那紧致湿热的内里,虽然干涩,但内部的柔软和温热依然瞬间包裹了他。

    杜柏司彻底醒了。

    他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睡意被汹涌的欲望取代,他看着怀里女人白皙的后颈和泛红的耳尖,她另一张嘴有意无意般的夹一下,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沙哑的磁性,还有一丝了然的戏谑:“别夹我,你不是挺急不可耐的?”

    温什言没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更紧地抓住了床单,她感觉到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带着晨起特有的力度,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没有润滑,最初的摩擦带来清晰的痛楚,但很快,身体内部的记忆被唤醒,熟悉的快感沿着脊椎攀升,与疼痛交织,形成一种近乎自虐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他就用这个从背后拥着她的姿势,手臂横在她腰间,手掌向上覆住她一边的柔软,拇指捻上顶端那点挺立,时轻时重地捻弄揉按,他的另一条手臂垫在她颈下,让她侧着头,他的唇就贴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呼吸粗重,偶尔落下几个湿热的吻,或是不轻不重地咬一下她的耳垂。

    节奏由慢变快,撞击的力度逐渐加大。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温什言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向前耸动,又被腰间的手臂死死拉回,承受他下一次更深的侵入,她起初还能压抑着呻吟,后来便抑制不住,细碎的呜咽和喘息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破碎不堪。

    “痛不痛?”他忽然在她耳边问,声音混在激烈的动作和喘息里,有些模糊,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甚至更重地揉捏着她。

    温什言摇头,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在剧烈的颠簸中断续地回答:“还..好……”更多的字句被撞碎。

    他又重重顶了几下,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狠狠碾过,换来她一阵失控的痉挛和拔高的尖叫,然后,他稍微放缓了速度,但每一次进入依旧又深又重,像是要钉穿她,他贴着她汗湿的背脊。

    “昨天发生什么了?”温什言故意问他。

    杜伯司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后的平和,“喝水了。”

    温什言混沌的脑子里闪过昨晚他说的“换你下面的水,给我止渴”,此刻再听这简洁到近乎敷衍的回答,一种荒谬又滚烫的笑意从胸腔里涌上来。

    她没忍住,低低的笑声溢出口,连带着身体内部的收缩也变得更加清晰。

    杜柏司显然感觉到了,他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搂紧她,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汗珠从他额角滚落,滴在她光裸的肩背上,快感积累到顶峰,温什言眼前再次泛起白光,身体紧绷如弓弦,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无法控制的颤抖。

    杜柏司又重重顶弄了十几下,最后在那几秒拔出来,闷哼一声,射在她背上,早起的这一发,温什言以为够满足他了,但杜伯司维持着嵌入的姿势,又插了进去,伏在她身上平复呼吸,手臂紧紧搂着她,手掌在她汗湿的小腹上无意识地摩挲。

    不紧不慢的继续抽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途中拿卫生纸擦干净了她背脊那块的精液。

    温什言瘫在床上一动不想动,感觉到他起身,离开床铺,她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追随着他。

    杜柏司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背对着她,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后背上甚至有几道她昨晚情动时无意识抓出的红痕,他弯腰,从地上捞起一条休闲长裤,随意套上,拉链也没完全拉好,露出深刻的人鱼线和小腹紧实的肌肉,上身依旧赤裸着,在晨光里泛着蜜色的光泽,他没立刻走开,就那样单手插着裤兜,在床边站了片刻,似乎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转身,步伐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的悠闲,走向卧室外。

    温什言又躺了几分钟,才积攒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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