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第1/2页)

    对比起来,陈疆册像个闲人,他有许多的时间用来陪阮雾。

    几乎阮雾每次出差去外地,陈疆册都会跟来。

    阮雾每次去外地住的酒店都是陈疆册定的,表面上看,是陈疆册体贴入微。实际上,还不是为了方便自己进出她的房间。阮雾心知肚明,倒也没拆穿他。

    毕竟主办方定的酒店都是标间,标间哪有总统套房睡的舒服?

    那天她参与颁奖典礼回来,身上还穿着礼服。

    礼服是紧身收腰款,为此,她一晚上没吃东西。

    瞧见玄关处的衣服,阮雾顺势往里看。

    果不其然,在客厅的茶几处,看见了一盒蛋糕。

    陈疆册是知道她的,但凡穿礼服出席的场合,这天她必然不怎么吃东西。所以每回她回到酒店,都能看到一盒小蛋糕。

    阮雾手提着礼服裙摆,往里走。

    她第一时间是走向卧室,卧室门推开,半明半昧的房间里,陈疆册躺在床上。他穿着黑色衬衫黑色长裤,在白色床单上画出很长的一道直线。

    想来三个小时的飞机,让他身心疲倦。

    阮雾蹑手蹑脚地走进室内,转去衣帽间。

    她想换套宽松点的衣服再吃蛋糕。

    低头拉礼服拉链时,腰窝处陡然有温热触感。

    有阴影覆盖眼睫。

    阮雾没回头,拉拉链的手却松开。

    你不是睡了吗?

    是睡了,但梦里好像听到你叫我了,然后就醒了。陈疆册睡醒的嗓音喑哑,带着磨砂质地的低音炮般轰鸣着她的耳蜗,他沉沉地笑着,挑逗她,你喜欢我的声音有点响,把我吵醒了。

    我一句话都没说。阮雾回眸淡笑。

    你的眼神吵到我了。

    少扯。

    话音落下。

    拉链拉到底。

    裙子掉至腰窝处,被陈疆册的手按压着,松松垮垮地停在那里。

    后颈窝忽然拂来一阵热气,气息越来越近,昏暗狭窄的衣帽间内,有暗火隐隐燃起。

    快要亲到时。

    阮雾猛地转身,双手抵在陈疆册身前:我还没吃饭。

    陈疆册拉过她的手,箍在她腰间的礼服顺势掉落在地。

    她的手被高举过头顶,月光映入室内,清冽月色照亮旖旎身姿。

    我也没吃。陈疆册弯下腰,覆在她耳边,低哑的嗓,极具引诱意味,我饿了三天了,老婆,你行行好,先喂我吃。

    阮雾推拒着陈疆册,然而男女差距悬殊,陈疆册婚后健身的越发频繁,肩颈腰线比越发夸张,脱光了衣服,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他几乎没使什么力气,便将阮雾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一瞬间,阮雾喉咙发紧,她双脚悬空,整个人有种失重感,于是紧抱着陈疆册,以防自己掉落。

    衣帽间出来,是落地窗。

    冰凉的玻璃窗刺激着她,而身前是陈疆册的体温,几欲将她烫坏。

    她抬眸,深深地凝视着他。

    情。欲或许是比食欲更难克服的存在,阮雾缓缓低下头来,认输。

    二人确实也饿了蛮久,一开始便停不下来。

    酒店备着的东西质量堪忧,陈疆册稍稍动几下便破了。

    阮雾浑身脱力,嗓音如同梅雨时节的空气,潮湿黏腻,入侵陈疆册微薄的理智。

    都结婚了,不戴也没关系的。

    我还不想有小孩。

    本来阮雾也没那么不想戴的,不服输的劲儿陡然上来,腰骤然下沉,彻底吞没。

    没有任何隔阂的身体,有着前所未有的亲密。二人不自觉地发出喟叹声。

    阮雾还在找借口:哪有那么好运气,一次就怀孕?

    陈疆册的理智是推开她,但是身体贪恋这份湿濡感,他深吸气:绵绵,你别胡闹。

    分明是你先闹的。阮雾浑身汗涔涔的,就这一次,陈疆册,就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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