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1/2页)

    陈疆册自诩自己没有耐心,可阮雾觉得,他对她,是有着一百万分的耐心的。

    他没有少年郎的急促与慌乱,游刃有余地吻着她,温凉的指尖滑过她白嫩的皮肤。

    他曾以为她是死板的湖,可当下,她在他的指尖淋漓湿透。

    雾濛濛的月光挂在窗边,阮雾在紧绷的欢愉里,紧咬着颤抖的唇,她睁开眼,看见的是窗外湿淋淋的月色。

    淋了她满身。

    许久无人进入的领地被他慢条斯理地占据,她身体被他遽然填满,可心却莫名有些空。

    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迟钝的大脑凌迟般地隔着她的理智,一刀一刀,发钝的刀,无法将清醒与冲动割席。

    或许此时此刻,她应当是混沌的,应当不清醒。

    而不清醒的阮雾,在摇摇欲坠之际,忽然听见陈疆册说:以后离别的男人远一点好吗?阮雾,我远没有你想得那么大方。

    似是为应证他的话,他的动作越发大开大合。

    可她感受到的,还是他给她的,独一份的温柔。

    隐藏在浓烈的占有欲下的,独属于陈疆册的温柔。

    那是爱吗?

    她已无知无识,无法剖析。

    而当下的她,是身体带动着大脑。

    她紧紧地抱住陈疆册,二人贴得那样近,近到彼此好像共用一颗心。

    心是在跳的,只不过一颗在左,一颗在右,面对面拥抱,两颗心无法重叠。

    床面混乱得不像话。

    阮雾被陈疆册拥在怀里,他伸手拂过她鬓间的长发。

    也是此刻,他说:去我那儿住吧,阮雾。

    其实阮雾知道,早在陈疆册第一次来她这里时就知道了。他虽没有对这地儿发表任何置词,但他的神情里会流露出似有若无的无奈。

    分明她和他说一句,哪怕不是讨好的情话都行,她想要什么豪宅没有,非得住在这么窄小。逼仄的出租屋里?

    一套房还没有他家洗手间大。

    他对阮雾有着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宽容,眼神里不会有任何贬义的情绪,没有鄙夷,没有嫌弃,有的,仅仅是几分无奈。

    是对她的无可奈何。

    我有套房子,没人住过,离我银行总部挺近,离旁羡的公司也近。陈疆册发现自己也真挺窝囊的,甘愿和她在这么小的屋子里,前脚刚说完烦她和旁羡的接触,后脚又搬出旁羡来充当说辞。

    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陈疆册是真真正正地把她当女朋友在宠。

    阮雾听得鼻子发酸,撩起潋滟的眼,盯着他,说:我和你住的话,你可能每天都能见到我。

    陈疆册笑:不好吗?

    阮雾说:距离产生美,我怕你觉得我不美了。

    陈疆册捏着她的下巴,他凑近她,气息在空中碰撞,交缠,他说话时每个声调波动都溅入她心底那片沉寂多年的死水里。

    我还是喜欢你不化妆的样子。

    是一张没有任何脂粉掩饰,最纯粹的模样,为他脸红又为他情热。

    他唇角慢展,我们认识这么久,可我觉得今天的你才是最漂亮的。

    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浮浪。

    阮雾看着他这幅死样子,还是死心眼地点点头,说,那你明天带我过去啊。

    阮雾没有退租,这房子她租了一年,她做事前必定深思熟虑,考虑再三后,才确定的租期。

    陈疆册的房子离学校挺远的,不是一个区,开车需要四十多分钟。等到开学,阮雾还是得搬回来。

    陈疆册没再像以前那样忙,他说:差不多都解决了,以后估计能双休,可以多陪陪你。

    他说的隐晦而又模糊,阮雾并没有追问过多的细节。

    甚至连他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她也没问过。

    还是旁羡告诉她的,他说了某个银行的名字,听过没?他爷爷一手创立的,他爸是现任董事长。他家今年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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