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第2/3页)

次,他只当没看见。

    没过多久,冯喜亲自过来替他布膳,当面问了一句,“殿下这右手……到底怎么了?”

    萧挽风便挽起宽大的朝服袖口,露出纱布层层包裹的精壮小臂。

    纯白纱布早晨起身那阵子换的,到中午时,表层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哎哟。”冯喜惊道:“怎么伤着这么大一道伤口!好大的胆子,谁敢伤了殿下贵体!”

    萧挽风把袖口拢起,继续用左手筷夹菜:“冯公公,别问。”

    “怎么回事。”奉德帝状似不在意地开口闲问:“莫非是带入京的亲兵操练时误伤了你?”

    皇帝开口亲问,萧挽风便放下筷子回禀。

    “亲兵哪能伤了臣?是臣的后院人。皇兄恕罪,家丑不可外扬。”

    御座高处飘过来的眼神更见兴致。

    “朕记得你的后院人统共也就一个?前两个月宫宴领回去的谢氏女?怎么,这次又是她闹出事端?”

    萧挽风明显没有吃喝佳肴的情绪了,开始停筷喝闷酒。

    整壶美酒下肚后,带几分醉意一拍桌案,神色冰冷道:

    “虽说美人多刺,谢崇山这女儿,骄纵太过!见她体弱多病,宠得多了些,倒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对臣也敢拔刀。皇兄不必多问,臣心中自有计较。”

    奉德帝听得大笑。笑完道:“圣人曰,惟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近之不逊,远之则怨。五弟啊,你把后院人放得太近了。”说罢举杯。

    两人遥遥互相敬酒。萧挽风道:“谢皇兄教诲。”

    奉德帝笑着摆手:“后院小事哪值得教诲二字。”

    奉德帝今日宫中设宴,当然不是来叙兄弟情谊的。酒过三巡,把话题引去关键处。

    “虎牢关战事不利,谢崇山此人堪不堪用,朕还在观其后续。五弟,谢崇山这次上书请战,请求朝廷拨五万精兵,朕只拨给他三万。你觉得谢崇山领三万兵,可还能抵挡得住辽东王叛军?”

    萧挽风略一沉吟,并不直接答是否,只陈述事实。

    “谢崇山打法稳健,镇守关外多年的战役,也都以防守居多。给他三万兵,外加虎牢雄关天险,以他的打法,把叛军在虎牢关下拖上一年半载,应不成问题。”

    “拖上一年半载”六个字,奉德帝显然不大喜欢,听着听着,嘴角便挂下去了。

    “整年战事太久了。”奉德帝沉沉地道。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朝野如今闭口不提五年前令先帝北狩的那场龙骨山之战。朕也不提,唯恐伤及了先帝颜面。但不得不说,龙骨山之战遗毒甚广,不止朝廷损兵折将,更亏空了国库。朕这个临危受命的天子,伤神哪。”

    萧挽风边饮酒边听着。

    相比于他的无动于衷,奉德帝那处慷慨顿挫,说到伤感处还落了泪。

    “朕看兵书写道:临阵换将不祥。朕无意承担不祥。既然启用了谢崇山,先不换他。但五弟你擅长奇袭,可有速战速决的法子?”

    萧挽风放下酒杯,目光盯着殿内红柱,看似陷入漫长的思索。

    “镇守朔州大营的威武将军唐彦真,擅长轻骑奇袭。可调派入关,召为前锋营主将,辅佐谢崇山的稳健打法,或有奇效。”

    奉德帝拍案赞叹,当场吩咐中书省拟旨,召唐彦真入京。

    皇家兄弟亲亲热热地喝过几轮酒,萧挽风满身酒气地出殿去。受伤的右臂依旧藏在袖中不动弹。

    内殿大屏风后转出林相。

    目光带深思,注视着萧挽风远处的背影。

    奉德帝垂着眼皮喝茶。

    “林相这次料错了。河间王并未举荐自己领兵,而是推举了一名擅长奇袭的大将调派去谢崇山麾下。以奇兵辅佐防守,一奇一正,相辅相成……林相,河间王的提议乃忠臣谏言啊。”

    林相并不多辩解,长揖拜下谢罪。

    “老臣惶恐。但说起擅长奇袭之将帅才,河间王自己才是朝中武臣第一。自从入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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