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第2/3页)

验。

    小黑豹似乎是梦里豹猫化身的同伴,笨拙归笨拙,冲着山顶“嗷呜”时还是蛮可爱的。

    她在满室水雾气中渐渐清醒,这时才意识到室内多了个人。

    睡梦中放松搭在木桶边沿的手臂,被一只有力的手攥着,防止她滑落水中。

    只隔着一层湿透的单衣,手掌热度传来,比浴桶里的水还要热。

    她的身子一动,闭着的眼睑缓缓睁开,攥住她手臂的手便松开了。

    纤长如鹤的雪色脖颈后仰,靠在木桶边沿。她的视野上方出现了一张最近看熟了的俊美面容。

    萧挽风站在身侧,按住她手臂防滑落的手松开,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睡着时蜿蜒垂落在木桶边沿的乌发,防备湿漉漉的发尾落在地上。

    谢明裳困倦的眸子半睁着,隔着朦胧雾气,留意到他浓黑眉峰间聚

    拢的水雾气。

    在她迷迷糊糊在浴桶里睡去的那阵子,他站在她身侧的时辰只怕不短。

    绷紧的瘦削肩胛又缓缓放松下去。

    挽着她乌黑长发的那只手挪近肩胛,只用一两分力道,轻柔地捏了几下。

    “泡好了?”男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换衣裳起身。时辰不早,再帮你拽一拽筋骨。”

    谢明裳还是有点困倦,不怎么想动。

    明澈的眸子半阖着,湿衣包裹的手臂又搭回木桶上,姿态懒洋洋的,身子往下沉,单薄的肩胛浸没入了药浴里。

    她不肯起身。“何必呢,殿下。”

    围着她就像豹子扑吃生食似的。闻着血味儿不下嘴,只用爪子盘着舔□□弄。

    “我这一天天在王府后院过的……上回母亲问起,我都不知该怎么回说。”

    不知是不是今晚的药浴令人精神松懈的缘故,亦或是短暂睡过去的美梦留下的印象令她感觉愉悦。

    也或许因为今日出城送别父亲出行,父亲回身遥遥地一挥手,至今清晰留在她的脑海里。

    总之,她在腾腾热水雾气中仰着头,红润柔软的唇瓣缓缓开合叙述。

    “朱红惜今天来问过我的葵水日子了。”

    “这次她带回了胡太医,日日地请平安脉。任姑姑一天三顿地药膳调理,我的身子眼看着好转起来了。下次葵水再来时,她就会顺理成章地问起,这个月同房几次,记录在案。我是说谎呢,还是每个月牢牢记着呢。”

    “后院有些事殿下都不会留意到。”她掰着手指头细数:

    “只要我报上去同房,接下去必然要开始在细节处遮遮掩掩了。宫里出身的女官眼睛毒,章司仪在时就没瞒过她的眼。现在这个朱红惜也不是好糊弄的货色。一次两次还能遮掩,每个月几次,叫我如何弄?想想都累得慌。”

    她这边难得心平气和地说,萧挽风侧耳不出声地听。

    这段说的长且慢,她边说边拨弄着水花。满室蒸腾的白雾气弥漫,几乎看不见彼此面孔。

    萧挽风听进去多少,她不清楚。总之,隔着模模糊糊的雾气,他的声音依旧是清晰而有力的。

    “归根到底,你想说什么。”

    谢明裳抬起被药浴浸湿透了的柔软的手臂,反手按在木桶边摇晃的织金衣袍上。

    捋起他一截衣袖,露出坚实的手臂。被水泡得湿漉漉的雪白指尖压在他小麦色的手腕关节。

    “归根到底,都省点事。”

    “圆房罢,殿下。试试看正路子。”

    第41章 湿热

    内室水声哗啦啦地响。

    白色雾气升腾,若隐若现。

    靠窗的紫缎榻上人影翻滚。

    谢明裳满衣裳满身沾湿的水,全滚到贵妃榻上了。身下湿漉漉的,人水淋淋的。

    湿透的乌黑长发从软榻边缘蜿蜒垂落,眉眼唇角俱是水光。

    她沐浴时穿了身薄薄的单衣在浴桶里。

    水红色的丝绸单衣浸泡入水几乎半透明,粘哒哒地沾在她的手肘肩头,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