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第3/3页)

萧挽风几步坐回对面的圈椅上,问她:“哪个女官和你说的。”

    “重要么?”

    萧挽风闭目道:“哪个说确实不重要。”

    他倏然起身走了出去。

    穿过珠帘时的脚步极快,珠帘子哗啦啦地乱响。

    刚歇下的厢房灯光又亮起,四个女官被亲兵们拖出庭院。

    庭院里的石灯座挨个点亮,照得各处亮堂如白昼,纷乱的火把光芒映进堂屋和内室。

    不止主院里伺候的洒扫仆从,厢房的兰夏和鹿鸣,就连其他院子值守的仆婢也被喊来,齐齐跪倒听训。

    庐陵王匆忙搬走,王府里漏下的人不少,黑压压的足有五六十号人。

    章司仪领着女官跪在庭院青石地上,脊背端正,谦恭中带体面,姿态仪表无可指摘。

    “我等恪守规矩,不知犯了何事,惹来殿下责罚。”

    萧挽风在庭院当中的座椅撩袍坐下。

    满庭院的灯光聚在他身上,神色冷峭,眸子半阖,并不看下头跪着的人,只淡漠道:“有人问你话?”

    章司仪一惊,倏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