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把老婆舔烧了(第2/2页)

讲道理。

    傻子根本什么都不懂,只会说寓意不明的话。

    “我要吃饭,我不准你再帮我刷牙,不准你再帮我这样那样。”

    她以为,她已经很凶很坏了。

    可傻子把她搂得更紧了。

    “对不起。老婆。”

    “小裕裤子,湿。等等小裕吃饭。”

    他说他裤子弄湿了,要换个衣服。

    钟裕松手,后退半步。

    谢净瓷却在镜中看到,他手臂向前伸了伸。

    突如其来的快感至下而上。

    男人修长的指骨,曲起,隔着布料刮过沟壑,差点捅进里面的小穴。

    “老婆,是你。”

    是你,弄脏了小裕的裤子。

    这是他的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