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第2/5页)

了带:“你想听什么?”

    “新郎掀盖头时说的,”她仰脸看他,眼里有狡黠的光,“你会吗?”

    周昀序沉默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还有呢?”

    “绸缪束薪,叁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他顿了顿,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宋靖言笑了,她想不到周昀序会对他说句话:“周老师背诗真好听。”

    “不是背诗,”他纠正她,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是说给你听的。”

    他又吻下来,这次不再克制。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刚才那些没说出口的情话都揉进这个吻里。

    宋靖言被他带着往后退,腰抵上桌沿,白玉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宋靖言的手比她脑子快,快速解开他睡衣的系带。

    周昀序的手掌也已经解开她的睡衣系带,探进去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他的掌心有薄茧,摩擦着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周昀序。”她在他吻的间隙呢喃他的名字。

    “嗯。”他应着,吻从唇瓣移向颈侧,沿着动脉的跳动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

    宋靖言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触感微凉。

    他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滚烫潮湿。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坚硬地抵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热度几乎要灼伤人。

    “去床上。”她喘息着说。

    周昀序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抬起头看她。

    宋靖言踮起脚吻他。这个吻是邀请。

    周昀序将她打横抱起。

    宋靖言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臂膀坚实有力,抱着她稳稳走向里间的婚床。

    床是传统的雕花拔步床,挂着大红锦帐。

    周昀序将她放在铺着鸳鸯戏水锦被的床上,自己也俯身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宋靖言的身体在红色床单上白得格外刺眼。

    锦帐垂落,将两人隔绝在一个私密的空间里。

    烛光透过帐子,变成朦胧的暖红色,洒在他脸上,让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

    他低头吻她,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眼睛、鼻尖、唇角、下巴。

    吻得很慢,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每吻一处,他都会低声说一句话。

    宋靖言捂住快要亲到她嘴的周昀序的嘴。

    周昀序眼里透着不解。

    “想听你说话。”

    周昀序点头。

    “我的妻子。”吻额头时他说。

    “我唯一的爱人。”吻眼睛时他说。

    “我的言言。”吻到唇时,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宋靖言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他的眉骨、鼻梁、唇形。

    这个男人的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从十七岁到现在,从未变过。

    “周昀序,”她轻声说,“说你爱我。”

    他动作顿住,抬眼看着她。烛光在他眼里跳动。

    “我爱你。”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发誓。

    “不够,”宋靖言笑了,手指插进他发间,“多说几遍。”

    周昀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好像不太习惯这样直白地表达,可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还是又开口:

    “我爱你,言言。”

    她还想再说些话,可周昀序不给她机会了。他的吻变得急促,手掌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吻落在她胸前,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轻吮时而啃咬,留下一串水印,似乎是不满足,他低头咬了几下,听到宋靖言的嘤咛才松开。

    他仔细吻着她的乳房,不放过每一处,另一只手绕着乳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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