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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罗宾逊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面包和两瓶牛奶,扔到床上。面包已经有些干硬,牛奶的包装上还沾着灰尘。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食物,然后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

    坎蒂丝慢慢坐起来,拿起面包,撕下一块,塞进嘴里。面包的味道平淡无奇,但她还是狼吞虎咽地吃着,仿佛这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克莱拉接过牛奶,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牛奶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的乳房上。她没有擦,任由它流下,混合着汗水和精液,在肌肤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们的眼睛没有交汇。坎蒂丝的目光落在墙角的阴影里,克莱拉则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形状像极了一个哭泣的女人。她们的身体还在颤抖,骚穴里的空虚感逐渐取代了高潮的快感。她们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她们会继续被关在这个牢笼里,用身体换取一点点额外的“照顾”,然后在沉默中吞下自己的尊严。

    罗宾逊的呼噜声响起,均匀而沉重。坎蒂丝将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克莱拉将牛奶瓶放在嘴边,却没有再喝。她的眼睛终于移向坎蒂丝,两人对视了一瞬间,然后同时移开。

    没有话要说。

    有些东西,永远不用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