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来,问道:“是她家出事了?”

    “你们先别问我,我先问问你们,你们最后一次见到马彩云,是什么时候?”冯凯问几个围拢过来的邻居。

    邻居们立即开始七嘴八舌起来。有的说是一个礼拜前,她下班回来碰见了;有的说是几天前她还去村口买了一些蔬菜和鸡蛋;有的说恐怕得半个月前她来借自行车去镇子上的邮局。

    说来说去,还确实没有村民近五天看到马彩云的。

    “她还会骑自行车呢?”冯凯问道。

    “会啊,她经常会去邮局,路远,都是找我们借自行车。”一名村民说。

    “为啥经常去邮局?”

    “那谁知道呢?她老家那边还有亲戚吧,所以可能联络频繁一些。”

    冯凯知道,在这个电话还是稀缺品的年代,写信是主要的联络方式。既然这个马彩云是有一些文化的,那她经常写信、寄信也就不足为奇了。可能出于职业的好奇心,冯凯打算去邮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马彩云的信息。

    “你去派出所,给局里打电话,让他们通知顾大带人来这里勘查现场。”冯凯说,“就说我去镇子里的邮局走访了。等他们来,你就配合他们对现场进行一次勘查,然后晚上我和他们在市局里会合。”

    “知道了。”民警答道,从摩托车后座上跳了下来。

    冯凯发动摩托车,向几公里之外的镇子上飞驰而去。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人们的主要联络方式就是写信,可想而知,当时的邮局门庭若市。冯凯一踏入这间并不大的小房子,就发现里面有不少人。有的在邮寄东西,有的在买邮票,有的高呼着“糨糊在哪里,糨糊在哪里”,真的和菜市场差不多了。

    两名邮政人员忙得不可开交,让冯凯都找不到机会打岔。

    一直等到太阳西斜了,邮局里的顾客才少了下来,早已经有些焦躁的冯凯连忙抓住机会,问一名邮政人员,说:“我是公安局的,有一个案件要调查。”

    “有介绍信吗?”

    “啊?介绍信?”冯凯说,“我就是调查一个事情,要介绍信干啥?”

    “没介绍信,我哪知道你是谁啊?”

    冯凯在口袋里摸了摸,这个年代连个人民警察证都没有,只有这一身警服能证明身份。

    “我这穿着警服,还能有假?”

    “嘿,那谁知道呢?”邮政人员很是傲慢。

    不管什么年代都一样,当你的工作很受欢迎、很被需要,你就容易滋生出傲慢的情绪。很少有人意识到,其实受欢迎、被需要的并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的“这身衣服”。

    难道等了一下午,就是这个结果?

    冯凯有些懊恼,要是陶亮在的时候,他可能早就发火了。不过现在的他知道,什么时候都要按规矩办事,这个邮政人员也没做错什么。

    在冯凯不知所措之际,突然有一个中年男人从内间走了出来,喊道:“欸,这不是凯哥吗?”

    冯凯不认识他。

    “凯哥,是我啊!”男人说,“我住在蔡村,你还记得不?幸亏你给我们破了案,做了主啊。”

    “蔡村?”冯凯想了好久,这才想起来在金万丰的供述中,好像提过这个地方。

    “我们的房子都被烧了,不知道怎么办,是你破了案,政府这才给我们修来着。”男人试图激起冯凯的记忆。

    “哦,我记得你,记得你,你姓……”冯凯用手指按着太阳穴。

    “朱,老朱啊!”男人说,“当时我们几家受害人还请你吃饭来着。”

    “是了是了,你是这里的?”

    “是啊,我是这个邮政所的副所长啊。”

    冯凯眼睛一亮,说:“啊,那正好,我要来调查一个案件,可是你们的工作人员要我证明身份,我这身警服还不够证明吗?”

    “是啊,这还不够证明吗?”朱所长板起了脸,像领导一样训斥道。

    “够了,够了。”邮政工作人员也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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