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3页)

到“砍树”这件事,他总有种自己“生而知之”的感觉。

    树上的树枝哪怕看起来一样粗细,然而实际上的硬度也是不一样的, 而他只要看一眼就会知道砍哪根树枝需要多少力气, 每每都是一斧伐下,他砍树枝从没挥过第二斧头;而树枝是会朝各个方向乱长的, 有些角度很难砍伐, 换做普通人砍木头,很多角度的树枝往往就得上锯子,甚至用上剪刀等各种工具,然而他不用。

    多刁钻角度的树枝都砍得到, 而且多细小也砍得到,在砍那些角度长得奇异,又细幼的枝条时,不夸大地说,伐木枝总觉得自己在砍它的那一瞬间眼睛仿佛变成了放大镜,他总是看得分明,然后轻轻一斧头……那刁钻小枝就下来了。

    他最终把这些归结为“血脉”,他从不认为过去发生的那什么“守木而生”的伐家使命是自己的责任:废话,谁给他发工资了?

    不发工资让他困在那儿一直砍木头简直是无稽之谈,然而他却不得不承认血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