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家这么穷,有钱来这里么,还学骑马,可注意别让池大才子被踩死在马蹄下。”

    他的说完引起周围人的哈哈大笑,挖苦的话语,见刺激不到池砚舟,转而攻击其他。

    “池砚舟,你是不是去卖了呀?不如小爷给你介绍介绍生意啊?”

    面对他的人身讥讽,池砚舟面不改色怼回去:“我是否有钱学骑马,和你有关么;反倒是你吐不出象牙,满口腌臜事,除了诋毁我还有何本事?”

    池砚舟冷眼瞧他,重重说:“才学你比不过,做人你更是低我一等!”

    “你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词,跳梁小丑。”

    池砚舟的话让王泽佑脸颊通红,说不过便恼羞成怒,上前就要揍池砚舟。

    池砚舟灵活的侧身躲过,伸手抓住对方的后衣领,轻而易举的提着他,冷眼低声:“若你再不带着人滚,就别怪我当众揭露你偷人亵裤的丑闻,堂堂富商之子竟然竟然这般丢人!”

    池砚舟松手一推,任由对方跌坐在地上。

    他也没在理会后面的人,牵着马转身欲要离开。

    可王泽佑怎会甘心就此放过他,自认为池砚舟有什么可狂的,就算那事被说出,他大可将脏水反泼在池砚舟的身上。

    让他有口说不清!

    他起身后用全力朝池砚舟推搡,大声骂:“池砚舟,不就是被哪个年老色衰又恶臭的老女人养了,你再心虚什么。”

    池砚舟猝不及防的被人从后面推,脚步踉跄几步,还没稳住身子,耳边响起恶毒的咒骂,他听后怒火从心中起,说他一人可以,但不能说大小姐!

    池砚舟慢慢侧身阴晦盯着王泽佑,疾步冲前扬起拳头朝王泽佑的脸上乱挥,他的手上的青筋暴起,拳拳到肉。

    王泽佑从小富养那里经历过这场面,一边抵挡拳头护住脸,一边痛得大叫:“你们还看个屁,过来拉他啊。”

    池砚舟小时在乡野长大,打架对他而言如家常便饭,只不过稍大后来了京城求学才克制本性。

    王泽佑一喊,所有人都挥起袖子混战互打,一时敌我不分。

    场面混乱不堪,围观的人慢慢聚在一起,又远离混战中心。

    马场内,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但谁也没上前去拉架。

    直到有人喊了一句,“管事来了。”

    一名面露凶光的管事气势汹汹走过来,呵斥,“谁在这闹事?”

    见有人来了,人群自动给他避开一条路。

    管事带了五六个奴仆过来,使眼色让人拉开乱打一起的人。

    奴仆们个个孔武有力,快速分开了打架的人。

    管事看去发现有几个人不是他能惹的人,而其中有个公子虽身穿锦服,但发冠却是最不起眼的银冠鹤簪,管事暗暗腹诽:就他了!

    池砚舟凭借灵活的身手,躲过大部分攻击,可他的额头轻微受了点小伤。

    王泽佑等人捂着受伤的脸,一脸怒意,“好好瞧清楚了,谁才是你惹不起的人。”

    他的话意有所指。

    然,池砚舟始终挺拔着背脊,不惧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大方坦荡认为自己没错。

    远远看去犹如孤傲的寒梅,迎着风雪直立。

    管事故作威严的走向池砚舟,“公子何故在马场闹事?大家都是来骑马的,若传出去马场名声受损,还请公子您朝这几位公子赔礼道歉,这事就此揭过。”

    管家说完朝王泽佑讨好的望了眼,他认得这位王公子经常与官家少爷来马场,尤其是丞相幼子明康小少爷,若马场能搭上官家关系也是极好极好。

    池砚舟的脸色差到极致,冷若冰霜开口:“管事不辨是非就给我定罪,是不是太武断,先动手先骂人的都是王泽佑先,我何错之有?倒是管事看人下菜碟本事不小。”

    管事被他说得脸热,扔下句:“劝你别不识好歹,这几人不是你能惹的。”

    王泽佑可不要一句轻飘飘的道歉,他不满管事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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