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的苦楚,而今她们一起对月把酒。

    崔扶钰率先拿着酒壶,举在半空等他们碰壶,小脸红彤彤,眼神迷离醉酒叫喊:“家人永安,查明真相。”

    苏知垚也拿起酒壶,先一步碰上:“我要潇洒痛快做人。”

    梁霄云低拿酒壶,和她们轻碰:“游山玩水,看天地广阔。”

    池砚舟最后一碰,祝大家也祝他:“得偿所愿!”

    话落,四人仰头痛快畅饮壶中美酒,这一刻抛去所有烦恼,就活当下。

    夜深人静,醉香楼慢慢静下来,街外也没几人的身影。

    一轮弯月始终高悬。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都醉倒了,唯有常喝酒的梁霄云还清醒点,他的酒量好。

    苏知垚已经趴在桌子上睡昏,嘴里嘟嘟囔囔,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不常喝酒的池砚舟更是醉倒一滩,怎么喊都不醒,想他这几天没睡好觉。

    崔扶钰也由着他了。

    崔扶钰此刻撑着下颌,盯看眼前重影的梁霄云,“一人管一个?”

    她的语气稀松平常,看似在问梁霄云,可手却在扶着池砚舟。

    “行。”梁霄云晃晃脑袋,“你管他,那垚垚归我了!”

    崔扶钰深呼吸几次,缓缓美酒带来的眩晕,“那我带人走了,你自己慢点。”

    她喊来了小二,帮她一起扶池砚舟下楼上马车一气呵成。

    她进了马车后,意识慢慢清醒,方才还迷离的眼神此时一片清明。

    在家中她和她哥常常偷喝她爹的烈酒,这点酒她还不至于彻底醉了。

    她缓缓抱膝蹲下,瞧了眼睡死的池砚舟,嫌弃摇头:“池郎啊池郎,落别人手里,你可只有被吃干抹净了。”

    崔扶钰抬手轻拍两下他的脸,复又摸了上去,一脸怜香惜玉。

    马车来到了柳叶巷别苑。

    管家出来帮扶着池砚舟,跟在崔扶钰的身后。

    崔扶钰又让管家扒了他的衣服,剩下雪白的中衣,夜里凉给他盖好裘被,管家便退了出去。

    崔扶钰在丫鬟的伺候下沐浴,房间升起腾腾水汽。

    不多时,崔扶钰穿着寝衣回了房间,怕吵醒床上的池砚舟,故而放缓手脚,也躺了上去轻柔抱着池砚舟。

    崔扶钰正要合眼时,池砚舟动了。

    他侧身回抱崔扶钰,想说的话化为无尽的情意涌向他爱的人。

    “怎么了?”

    崔扶钰无意的一句话,让池砚舟的情绪瞬间瓦解溃不成军。

    她耳边响起池砚舟的抽噎声,一声声极尽难过,又努力克制。

    池砚舟的身体微微颤抖,哭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明显,他紧紧抱着崔扶钰,仿佛把她当成依托,将支离破碎的心重新凝聚。

    他说:“大小姐……我只有你了。”

    池砚舟的话犹如重拳击打她的心,像是表达心意,又好似在说我离不开你。

    崔扶钰有所动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好!”

    她从被中伸出手,摸索着擦去他的眼泪。

    屋子里昏暗一片,窗户半掩,月光似有似无透进。

    二人呼吸碰撞,营造缱绻氛围。

    良久,池砚舟合上眼:“睡吧!”

    二人相依入睡,一夜好眠。

    ——

    京城地下赌场,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叫喊声,上头的赌徒已经赌得昼夜颠倒,不知今夕何夕。

    角落里稍微安静些的地方,围着一群黑衣打手,个个面目狰狞严肃。

    赌桌上坐着两名戴着面具的人,一位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锦衣华服,身处上位。

    二人刻意压低声音交谈,随意玩弄手上的赌局。

    “公子,我的人收到消息,圣人派执法司汪飞秘密查盐矿,可要除了他,保下盐矿?”戴着白面具的人扔下一张木牌,询问道:“也可在执法司安□□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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