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相亲。”

    说起这件事,余寻也有些头疼。

    其实按他对王焕璋夫妇的了解,他就算跟他们直说了,也不会影响大家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像不敢跟宋乔星说怕传到他爸妈耳中的那种风险。

    问题出在王焕璋的一句无心之谈。

    有一次王焕璋接诊了一个在情事中严重受伤的男人,过后跟余寻描述病情的夸张程度时随口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两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做得下去”。

    尽管他并没有对患者做出任何区别对待或是露出鄙夷一类的神色,他关注的重点只是夸张的伤势。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余寻知道他尊重,但心底里大概不认同。

    他倒不是需要他人认同,只是习惯性地比较注意别人的感受,所以也没特意去说。

    余寻小小纠结了一会儿,发现周敛直直地盯着他,好像很想知道答案的样子。

    果然八卦也是人类的本质?

    “应该会去,毕竟也不小了。”余寻回想起先前被拆穿的尴尬,总感觉自己的回答带着点儿找补的味道。

    “嗯。”周敛回了一个单音节后开始大口扒饭,没了下文。

    什么意思。

    自己在淋雨,所以也见不得别人去找伞?

    “伯母情况怎么样了?”余寻海纳百川,主动找话。

    “已经稳定了,上周出的icu,还要再住院休养观察一两个月。”

    “那就好,”余寻顿了顿,问:“她在心外科哪个病房?”

    他跟周敛同学一场,他母亲又正好在他们医院,怎么也该过去看望一番。住院部跟他们这边没隔几栋楼,其实他吃完饭就能跟周敛一块过去,不过一是医院里买不到果篮,二是他并不想跟周敛一起去。

    “1008。”

    余寻点头,接着找话:“那你今天来找我是?”

    周敛吃起饭来也不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差不多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像急着吃完要赶去网吧继续大战三百回合的网瘾少年。

    他闻言举着筷子停顿两秒,才说:“心理医生说让我多接触一下障碍之前的人和事,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还有谁在印城,刚好最近公司在策划一个校园逃生类的游戏,所以想来问你周末能不能带我去你之前的大学逛逛,我顺便去调研取景。”

    说实话,余寻是想拒绝的,他宁愿去和陌生人相亲,也不想带周敛去逛自己曾经的校园。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周敛虽然外貌上俨然还有七八分当初那个张扬少年的模样,但性子跟以前比起来,实在是黯然太多,话变得很少,偶尔笑起来也总是一副似是而非,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

    说一点儿也不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那是假的。

    他之所以什么也不多问,刻意跟周敛保持着距离,是因为真的不想再尝一遍暗恋和被拒的滋味。

    明明知道没有什么可能,余光,耳朵还有心脏却总是不受大脑控制,偷偷跟着他的一举一动跑。想念永远落不到实处,盛大得能将人淹没的情意,得不到一星半点的回应。

    哪怕是在后来每一个梦见他的梦中,结尾时,他也从来没有抓住过他的一片衣角。

    余寻沉默了一会儿,周敛已经把饭菜吃完了,一粒米没剩。他抽了张纸干脆利落地擦过嘴,趁热打铁:“明天先和我去学校吧,改天再去相亲,可以吗,余医生?”

    尾音微微上扬,那两个早已听过成千上万遍的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总会带给余寻一种轻飘飘的像心虚一样的感觉。

    而且他说过,他以前喜欢周敛的声音。

    所以他一时不慎被蛊惑到,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尽管当天晚上失眠到一点多,但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七点的闹钟还差三分钟才响。

    他跟周敛约好十二点在印大校门口见。

    由于余寻不知道跟学校同方向的一个古镇今天有明星来录节目,依旧选择地铁出行,所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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