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张字条,一个跟幸裕很亲近的人在上面写着‘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太令人伤心了,我来还钥匙,顺便把房间打扫了一下’之类的话。然后,事实上的确有一个女人到管理员那里还钥匙。听说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你有那张字条吗?”

    可惜他摇了摇头。

    “我保留过一阵子,不过后来就丢了。那个女人后来没再跟我们联络。”

    “纸条上没有署名?”

    “没有。”

    “幸裕先生的房间除了被整理干净了之外,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正彦的脸上露出了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表情,“有一件哥哥的东西不见了。”

    “是什么东西?”

    “保龄球柱。”[1]

    “保龄球柱?”

    “就是金属制的酒瓶,形状扁扁的。登山者会把威士忌之类的装在里头。”

    “啊……”

    我曾在户外用品专卖店看到过。

    “那是除了衣服之外,哥哥身上唯一的遗物。听说是因为哥哥把它绑在皮带上,才没被海浪冲走。家母原本打算过两天再去把那个酒瓶带回家,所以暂时放在哥哥的房间里,结果居然不见了。”

    “咦?”

    我不知道偷走酒瓶的人是谁,但是那个人究竟为什么要偷走这种东西?

    “然后我跟家母讨论说,会不会是那个女人想把酒瓶当作男友留下来的遗物,所以私自带走了。但是葬礼当天没有出现像是那名女子的人。”

    “这么说来,你也没有关于那个女人的头绪?”

    “嗯,就像我一开始跟你说的那样。”

    “这样啊……”

    一个女人的名字在我脑海中浮现。

    “正彦先生,你认识一位名叫古泽靖子的女人吗?”

    我探询道。

    “古泽?不认识……”

    正彦摇摇头,我的期待也跟着落空了。然后我拿出那次旅行的成员名单,摊开在他面前。

    “那在这里面有没有谁的名字是你听过的?”

    他看了一会儿名单上的名字,轻轻地叹了口气。

    “没有。”他说,“这些都是当时参加旅行的人吗?”

    “没错。”

    “哦。”

    他说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我打电话到你家的时候,你好像说了一件奇怪的事?”我尽力保持沉稳的表情,若无其事地转到下一个话题,“我记得好像是说什么‘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

    正彦露出一个苦笑,拿起一直放在旁边的湿巾擦擦额头。

    “那时候还真是抱歉,我那时以为你铁定是那群家伙的同伴……”

    “那群家伙?”

    “虽然这么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啊!”他耸耸肩,“一开始是一个住在附近的老婆婆没头没脑地对我说:‘竹本先生,你要结婚了?’我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有个男人一直在打听关于我的详细状况。结果那个老婆婆误以为我是要结婚了,新娘那边的人才会跑来打听我的身家状况。除此之外,听说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也有人打电话去公司,好像是调查我最近的休假日期。”

    “哦……”

    听到这些话的当下,我还以为是警方人员。不过马上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是警察,在询问事情的时候会报上姓名。

    “你也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那些陌生人调查?”

    “不知道,而且我也没打算结婚。”

    “真是奇怪。”

    “真的是。”

    竹本正彦带着一脸厌烦的表情说道。

    情况仍暧昧不明——结束与正彦的谈话,我坐在回程的小田急线电车上,一边随着行进中的电车摇摇晃晃,一边重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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