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3页)

    梁子枢:“我是说专业……还有心态。”

    司徒羽丸手握上桌面水杯,她喝一口水,还是温的。她知道梁子枢说什么了,放下杯子的时候她平静地总结说:“一种唯命是从半死不活的牛马感。”

    梁子枢没法接,大致意思是这样,但这话太糙了。

    司徒羽丸倒不以为意:“情况遇多了,就习惯了,比这更恶劣的也还有呢。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没办法的。”

    她说着说着话,杀个回马枪:“不过梁院长是难得的好鸟。”

    梁子枢:“这话没有很好听。”

    过了会儿,“你和我想的不一样。”她说:“因为我工作这么多年也还是没办法顺利地接受很多事情。”

    司徒羽丸:“比如有人嫌贵不肯给猫治病。”

    梁子枢默认。

    司徒羽丸斩钉截铁:“她付不起钱不是你的问题。”

    梁子枢:“我知道。”

    她蹙了蹙眉,吸一口气,想说什么嗫嚅一回,到最后欲言又止。

    司徒羽丸见她反应,更是柔声轻笑说话:“不是所有人对待一只猫都要像胡枕对待胡椒一样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因为除开人类之外的其他东西,都介于生命和物品之间,人对宠物的态度就是很主观的。”

    “你很好。”她坦诚直视梁子枢:“因为你能这么想,说明你始终保有对生命的敬畏,无论是大生命还是小生命。我还挺高兴的,因为这样,我把三一五交给你,我才会放心。”

    司徒羽丸:“子枢,我并没有教人什么大道理的习惯,而且你比我年长比我成熟比我经历更多, 你能自己排解,我清楚你也不需要我同你说太多冠冕堂皇的话。”

    她拿起桌面那株翠绿罗汉松。

    梁子枢养得很好,她放在电脑旁边,天晴的时候会悄悄摸摸带它去寄养室晒太阳。

    “和你说这些——”司徒羽丸说:“就像我送你这株绿植一样。作为朋友,聊表心意。”

    梁子枢一双杏眼很含蓄,她的情感时常不及司徒羽丸外露得凶猛,于是只能安静地被灌输被扎根。

    她发现司徒羽丸这个人像绵羊但又像狼,第一眼看软软弱弱,某一些瞬间一转态度会变得侵略性很强,这时候才意识到她有点小瞧了司徒羽丸这个人的心性。

    之后司徒羽丸站起身来,她将罗汉松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拿起自己的电脑说道:“我去买杯咖啡,给你带椰青冷萃。”

    梁子枢:“好。”

    107诊室的门出去一个人,门关上,静得出奇。

    良久,梁医生坐在猫家长位子,对面空着她的座位,她低喃一声:“朋友……”

    与此同时,shock咖啡店玻璃门开,门上铃铛响动。

    进来一位穿着上半身绿色西服外套下半身条纹运动裤的女人。

    司徒羽丸在哼歌:“朋友一生一起走~”

    这一周,司徒羽丸都很忙,她面上应得很轻松,实际上改方案让她焦头烂额。

    她每天早出晚归,咖啡店坐一会儿绒时坐一会儿,一天喝两杯咖啡早一杯午一杯。

    工作强度一上来,职业病就会犯,她时常在位子上转脖子揉眼睛。

    哪天早晨来到医院,要去储物柜拿水杯,开柜门一看,里面眼药水和蒸汽眼贴。

    司徒羽丸表示大受鼓舞。

    她说蒸汽蒸汽争气!

    忙过这一阵,周五下午司徒羽丸把新方案发过去,周末闲下来,她带三一五来打针。这次甚至连号都没挂,她把猫放在寄养室,跟梁医生说今天啥时候方便给他来一针得了。

    两人在寄养室对着三一五盘算的时候,司徒羽丸说着说着话嘴角翘起来。

    她觉得这次走后门的体验感极佳,感悟:如果有人走后门没有爽到,那一定是门开得不够大。

    你看看三一五多像那种学校里教导主任的儿子。

    这个寄养室里有司徒羽丸的猫和其他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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