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笼 第5节(第3/5页)

中,不知多少人暗中觊觎。薄翊泽是早产儿,一出生就体弱多病,幼时由擅长中医的婆太带在身边,亲手调养好了身体,可算是薄家子嗣里和她最亲的一个。她已至八十大寿,又有心脏病,要是知道最喜爱的孙儿夭折的噩耗,说不定一个激动就要撒手西去。

    如果突然去世,连个遗嘱都没有留下,乱子可就大了。

    我当时听得似懂非懂,只觉不关我事,实在是幼稚得够可以——我跟身为长子的薄翊川牢牢绑在了一起,薄家内斗又怎会不关我事?

    可从寿宴归来,我就被成为薄家少爷的滋味迷了心窍,想和阿爸逃离薄家的愿望也没那么强烈了,玩着薄翊川在寿宴结束后给我的曾经属于薄翊泽的手机,打贪吃蛇打到了天亮。

    次日早餐间,阿爸竟然笑着告诉我,薄隆昌要把我转学到翡兰最好的那所贵族学校,与薄家少爷们一同就读,他要我好好念书,安心待在薄家,至于他自己,也愿意为了我的前途试着接纳博隆昌。

    我天真的答应了阿爸,那是我此生犯过的最大错误。

    我就是像那条手机里的贪吃蛇,吃到最后,吃掉了阿爸的命,也吃掉了自己的心。我不该贪恋薄家的荣华富贵,更不该贪恋...薄翊川。

    车一个急刹,将我从回忆里惊醒。我的头磕到玻璃上,一眼瞥见窗外险些与薄秀臣的卡宴擦到的骑士十五世越野,熟悉又陌生的侧影于我眼前一闪而过,便呼啸着开上了前面通过蓝园的林荫山道。

    “冤家路窄,真衰。”薄秀臣哼笑着,自言自语。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追逐着前方那辆驶入蓝园大门前的越野车,

    直至它消失在视野里,才回过神来。

    “蓝园”,顾名思义,就是蓝色的庄园。薄家祖宗讲究,薄氏庄园外墙全用婆罗本土兰花的汁液涂成靛蓝,象征水德,所有梁柱却清一色漆成朱红,代表火德,水火交织,即成“水火相济”的风水局,可对我而言,这里从来都是……水深火热。

    就像第一次来到薄家一样,我低头踏入这金碧辉煌的雕花大门,保镖们留在了门外,家仆们拥上来,众星捧月地扶着薄秀臣进了前厅,我正要往里跟,余光扫见左边一抹人影,似在看着我。

    我一瞥,那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比一般的家仆穿得要考究。

    与他对视了一眼,我就立刻认出来,那是薄家的二管家林叔,是雇主提前买通的内应。见他盯着我,似乎不敢确定我的身份,我朝他眨了眨眼,双手交叉,比了个蝴蝶翅膀的手势。

    “三少,您带回的这个人,我先带他去熟悉熟悉环境。”他扬高嗓子喊了一声,但薄秀臣没回头,压根没听见。

    随他穿过前院侧面的回廊,七拐八绕,进了薄家阔大的后花园,一路穿进了家仆们居住的地苑,进了走廊尽头一间房,关上门,林叔才仔细打量我:“你就是‘蝴蝶’?”

    我勾唇笑笑,“怎么,不像啊?”

    他目光闪烁,似乎透着疑虑:“你看着年纪不大?”

    “我二十五,确实没多老,”我指指自己的眉眼,“不过干这行有八年了,放心,要是事没办好,砸了我自己名声,我在东南亚也没法混。说吧,是雇主有什么指示?还是我自己随机应变看着办?”

    “你平常在薄家就用这个,和雇主方便联系,长按开关键两次能跳到隐藏通讯界面。”一只手表被递到眼前。

    我奇怪:“我一个家仆用这个,不会引起注意吗?”

    “不会,戴手表很正常,家仆需要有时间概念。”

    我点点头,戴上照做,手表显示时间的屏幕闪了闪,变成全黑,然后跳出了一个小框,但里边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

    我奇怪地看了林叔一眼,他点头:“雇主等你给他发信息。”

    “哦。”那是,受雇于人,收钱办事,礼貌点先打招呼是应该的。我想了想,给那位spider先生发了一串1和0组合的数字。

    既然是和雇主通讯,上来就发大白话显得我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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