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即焚 第30节(第1/2页)

    “再说你比我大那么多,我出生的时候还是你和产婆一起接生的呢,叫声哥都算降你辈分了。”

    梁宵严被他气得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出生时自己刚十岁,顶多帮忙烧个热水递个剪刀,在他妈让他把孩子扔了时抱着跑了一宿,这算哪门子的接生?

    他那张嘴上别说把门的了,连个把窗户的都没有。

    “那你想叫什么?”

    游弋大眼珠子乱转,“我叫了你肯定抽我。”

    “你还知道我会抽你?放开。”

    “不要!”

    “讲不听是吧?”

    “听的,我可听了!”他恋恋不舍地放开手,不过在放开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照着哥哥的手背“吧唧”亲了一口。

    “你!”梁宵严猛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反手扬起,作势要扇!

    游弋撅着屁股把脸送到他手边。

    卷翘的睫毛在颤,脸上潮红一片。

    “……”

    梁宵严骂了句脏话。

    要搁以前这巴掌一定会甩他屁股上,但现在他只是收回手。

    “铛铛。”

    小飞敲门进来,阴阳怪气的:“没完了你们?我跟外面站半天了。”

    游弋那脸拉得比驴还长。

    “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嘿,再不来你就挨抽了知道吗?”

    “我谢谢你啊!”

    “客气!”小飞拿出橡胶管捆住他的手腕,拍拍手背准备扎针。

    游弋半点即将被扎的自觉都没有,伸着脖子找哥哥。

    但屋里哪还有梁宵严的影子。

    “对了,你手机找到了。”小飞把屁股挪过来,“在我口袋里呢。”

    游弋掏出手机,还顺了包烟。

    “少抽点,还有伤呢。”

    “疼。”

    脸上刚刚还荡漾着的笑容消散殆尽,他眼底冷得像覆着层冰。

    单手挑开烟盒,磕出一根,用牙齿咬出来,“火儿。”

    刚说完小飞的打火机就伸了过来。

    他就着他的手点燃了烟,苍白的唇张开,轻轻呵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下撞太狠了。

    床沿的弧度正正好楔进他伤口里,他都能感觉到被挤开的线在扯他的肉。

    和哥哥说话时他全程绷着劲儿,这么一会儿后背就被冷汗浸透了。

    小飞看他疼成这样,“要不给你加支镇痛棒?”

    “不用,对我没用……”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游弋猛地收住声。

    但还是晚了一步。

    小飞的眉毛诡异地挑了起来。

    “对、你、没、用?”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双手抱臂审视游弋:“我记得你长到这么大,都没生过需要上镇痛的大病吧,怎么知道镇痛棒对自己没用的?”

    边说余光边瞄向门口。

    一道人影藏在门后。

    “去年割了阑尾。”游弋支着一条小腿,拿烟的手搁在膝盖上,眉梢都没抬。

    如果盘问他的人是梁宵严,他可能还会结巴几下。

    除了梁宵严以外,他什么人都不怕。

    “在哪割的?”

    游弋说那个下雪的城市。

    小飞顿时垮下脸,不愿意再回忆起有关那里的任何事。

    “走了,你自己玩吧。”

    哥哥走了,他也走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游弋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觉得自己被所有熟悉亲近的人都隔绝在外。

    伤口密密麻麻地疼着,冰凉的药水输进血管。

    四周都是静的,昏黄的灯光勾勒着他孱弱的背脊。

    好像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游弋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大口大口吸着烟,捏着烟蒂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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