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即焚 第27节(第1/3页)

    “你就是什么?”

    梁宵严嗓音温厚,神情淡淡,却莫名透出一股让人双腿打颤的威严感。

    “你出去一年跟谁学了这种作派,什么不着调的话都敢挂在嘴边。”

    游弋闻言瞬间急了:“我没有!”

    “我没跟谁学什么!更没有学坏!”

    “什么事能干,什么人能处,什么作派能学,你从小就教过我,我全记着呢!”

    他扛着钉耙朝哥哥跑过去,把急红的小脸怼到他面前,一只手还扒着哥哥的手腕。

    梁宵严侧头不看,他又从正面转到侧面。梁宵严抬高视线,他又踮起脚尖。

    边小嘴叭叭地解释边围着哥哥乱转,急得就差把脑子扒开给哥哥看看里面清清白白,还怕真扒开了漏出点黄色废料来百口莫辩。

    “闭嘴。”梁宵严被吵得头疼,“没人管你学不学坏。”

    游弋鼻子一酸,溢出几朵眼泪花:“以前我没忍住骂句脏话你都要抽我一巴掌呢……”

    “嘿!”小飞就纳闷了。

    “不抽你还不乐意了?”

    “你懂什么!这是我和我哥的事!”

    “这没你哥。”梁宵严把药挂他钉耙上,转头就走。

    游弋委屈巴巴地看着,胸脯一鼓一鼓的,这两天不知道被这句话捅了多少遍。

    小飞唏嘘感叹,拍拍他的肩:“自己下去吧,我就不帮你抬了,回头连我一起骂。”

    游弋矮肩躲过他的手,吸吸鼻子说用不着。

    小飞先走了,他又磨叽了五分钟才出门。

    他没在忏悔室,不知道被谁抱到了二楼客房,要吃饭得下到一楼餐厅。

    走到楼梯口往下看,入目是一个空间超大的开放式客厅,上下七米挑空设计,正对他的是占据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

    紧挨玻璃围着一圈柔软的灰色长条沙发,沙发尽头的墙壁里,用红砖砌了个圆形壁炉。

    那是他们家的赏雪角。

    结婚之前他和哥哥一起翻修设计的。

    当时的愿景是冬天下雪时,找个他没课哥哥也没工作的午后,俩人窝在沙发里无所事事地发呆、赏雪、接吻、聊天。

    壁炉里最好丢两把开心果和板栗,弄个小炉子滋滋滋烤橘子和茶。

    板栗的香甜和茶的清香飘散满屋,壁炉里噼里啪啦,白雪沙沙作响。

    他睡饱了就犯坏,跨到哥哥身上骑马玩牌,谁输谁脱一件衣裳。

    结果不用想,肯定是他脱得光溜溜了哥哥还衣冠楚楚的。

    他耍赖要跑,哥哥就握住他的腰猛颠两下,颠到他浑身软绵绵,敢怒不敢言,被哥哥按着脑袋下去嘱咐他把牙齿收好点。

    计划得很美好,但他们没等到冬天。

    夏天结婚,夏天翻修完,夏天分手。

    讨厌夏天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挑顶高楼梯就长,二十几级台阶还带转弯。

    吊瓶架份量不轻,实心纯铁的,游弋那道伤口靠右,连带着右半边身体都使不上劲儿。

    他咬着牙,一阶一阶往下走。

    先下去一只脚,站稳,再把吊瓶架抱下来,放稳,然后才是第二只脚。

    就这样蜗牛似的爬了十分钟,终于踩到一楼地板时脑门上已经渗出一层汗。

    餐厅里梁宵严和小飞已经吃上了。

    没人理他,更没人给他盛饭。

    游弋早有准备,还不至于为这点冷待心酸,自己走到厨房盛饭。

    碗架一拉开,瞬间愣住了。

    他那几个带四分格的盘子没有了。

    他吃饭要分菜,注意力又不集中,经常分着分着就玩起手指头。

    梁宵严就找水寨里的老匠人,专门给他定做了一批盘底印着小花小草小猪图案的盘子。

    这是游弋的宝贝,天底下独一份的。

    他从小升初用到大学毕业,不管是去食堂吃饭还是出门旅游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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