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后即焚 第24节(第2/2页)

哥身后。

    梁宵严还在摆弄那些药。

    偶尔抬手间,灯光会透过他身上单薄的布料,露出里面消瘦得过分的窄腰。

    游弋隔着五六公分的距离,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眼眶酸得发胀。

    “哥。”他张开双手,从后面拥住哥哥。

    “一年了,这次我按时回来了。”

    话音刚落,双手就被扯开。

    梁宵严推着注射器,指尖在针筒上方轻弹一下,一滴药液从针头里流出。

    “退烧了就走,我不想看到你。”

    第13章 我怎么是光着的?!

    一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

    院里的青草换了一茬儿,红枫树的年轮多了一圈,游弋的白发从肩膀长到后腰了,临回来之前还特意去补过一次色,而哥哥……

    哥哥纤薄的眼尾,又多了一条细纹。

    不是时间的刻痕,而是伤痛割开的疤。

    “当啷。”

    最后一支药瓶被丢进托盘里。

    游弋看着哥哥转过身,把调配好的药挂到吊瓶柱上。

    “哥生病了吗?”游弋眼巴巴地,“怎么瘦成这样了?”

    没有回应,梁宵严把白色针头从输空的药袋里拔出来,再怼进新袋子里。

    动作连贯又流畅,仿佛做过无数次。

    游弋眉头拧成个小疙瘩,急得语速都快了些:“哥怎么会这些的?经常给自己输液吗?为什么输液?是生病了吗?看过医生了吗?”

    梁宵严收起托盘就走。

    游弋连忙拽住他:“哥!你能不能——”

    视线骤然转到脸上,梁宵严:“能不能什么?”

    游弋未竟的话音瞬间消弭。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和我说句话,能不能看看我,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但这些他一句都说不出口。

    没身份,也没资格。

    “放开。”

    梁宵严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

    游弋不放,厚着脸皮当没听见,执拗地攥着那一块布料,用力到指尖泛青也不放。

    梁宵严没空和他耗,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哎!”游弋烧得浑身没劲儿,被带着往前一扑,直挺挺撞到他身上。

    滚烫的身体扑进哥哥温凉的怀抱里。

    首先过来的是那股被体温蒸热了的香水味道,然后柔滑的布料闷住脸,鼻尖若有似无地滑过哥哥的胸膛,双手软绵绵地撑在上面,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他就像只病恹恹的小狗,贪恋地、痴迷地、依赖地把毛茸茸的发顶钻进主人怀里。

    脸颊蹭他,鼻子闻他,嘴巴微微开合着不知道在吞咽什么。

    心脏顷刻间化成一滩水,游弋开口时还卡了一下壳,“抱歉。”

    “抱歉就起来。”梁宵严微微蹙眉。

    “嗷……”他应一声,把被黏住的脸从哥哥身上硬撕下来,不经意往下一瞥,人当场就僵住了。

    “我、我怎么是光着的!”

    只见他光溜溜一条人,下面没穿,上面没穿,中间更是没穿,一眼看去连鸟带蛋一览无遗。

    “嗖”一下把蹆并起来,两只手交叉挡住。

    但手有点小只能挡住一半看起来更加操蛋,于是他揪过哥哥的衣摆盖到自己的小鸟巢上面。

    梁宵严一肚子火愣是被他气笑了。

    “你脑子里进猪了是吗?”

    扯过自己的衣摆冷声道:“闪远点。”

    游弋才不远,抬起通红的脸蛋看着哥哥:“怎么也不给我穿件衣服啊,我光得像个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