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3页)

高扬起的脖子,顾宝宁一身是汗仍然很可口,像咸味曲奇饼干。

    可顾宝宁实在很疼,脖子那儿感觉都快断气了,想咬成这样,明天能不能见人还是个问题。

    他不能动,说话也断断续续,像夏天跳进游泳池,汤问程在耳边的声音轰隆隆,连同手上的白色粘稠一样,像是顾宝宁梦里才有的东西。

    他听见哥的呼吸声几乎都没有被打乱,还是能那么镇定自若地说出一些让人难堪的话,“我跟你小姑说你要上我的床,现在问题来了,我和顾君兰,你只能选一个。”

    一半真一半假,自然是不会这么说的。

    可顾君兰听完顾宝宁要进汤利的事情之后,声调一下子冷了又严肃,说这件事顾宝宁决定了也不算数。

    那是一个不欢而散的电话。

    汤问程想笑,对,顾宝宁说了当然不算,自己说了才算。

    顾宝宁翕动着眼睛,有些不安地去牵他的手,汤问程的手上全是自己的东西,太脏了。

    地毯沙发说不定还要干洗,汤问程也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