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驯顺(第3/3页)

青色的血管。

    某种满胀的、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缓慢地浸润他的四肢百骸。

    沉既琰。

    那个像细刺一样扎在心底的名字,在此刻像是饱津了汁液,暂时失去了灼人的毒性。

    它难以再烧灼他的肺腑,难以穿透此刻抵在他怀里的的重量,难以阻隔他与她肌肤相贴的温度。

    摆在他眼前的是一种更为坚硬、无需怀疑的事实——所有纠缠与挣扎、回避与沉默,都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别耍花样。”他最后在她耳边低声警告,语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近乎疲软的沙哑。

    她的过去被截断,未来被收拢。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驯服,慢慢地享用。

    最后一丝躁动平复下去,只剩下深沉而餍足的占有。

    窗外的光柱缓慢移动,空气中的微尘继续无声浮沉。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