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3页)

”,对着陈络司回好,徐行止只觉得有些新奇。

    徐行止的记忆中,只剩下些海难,燕雀,养神芝,寥寥几幕,前些时候告诉季良辰的,也就是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

    此刻忆卷中的记忆,对他而言陌生而又新奇。

    没等往下看,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季良辰脸上带着慌乱,发丝散在肩膀上,见到徐行止轻出了一口气。

    “哥哥,怎么乱跑?”

    徐行止有一瞬的心虚,随后马上恢复正常。

    “我想着能不能在忆卷上找找关于那个疯子的事,毕竟迟早要解决。”

    季良辰凑上来,看着徐行止,带着委屈,道:“那哥哥,避着我又是因为什么。只是想知道那疯子的事,不用躲着我。”

    徐行止没想到自己的借口,这么快就被他看穿,笑着解释。

    “我其实也记不清从前的事情了,所以我不想让你看到,我陌生的样子。”

    在心里轻轻说着,他怕从前的自己是个纨绔。历朝历代的皇亲国戚大多没什么好名声,将人命视作草芥,肆意妄为,高高在上。

    若是前两天徐行止不会在乎,但现在总是有些不同,他不想让自己可憎的一面被爱人看见,哪怕他的久瞑不在乎。

    季良辰视线随意扫过桌面上的卷轴,画面还在不停的变化。

    季良辰闭着眼睛,靠在徐行止的脖颈边,轻声说着:“既然哥哥不想我看,那就不看,我等着哥哥回头讲给我听。”

    徐行止被他赖着,发丝顺着落在他的脖子上,伸手勾住那些乱蹭的头发。

    “一起看吧,倒也没什么可瞒的。”

    他仔细想了想,看了又能怎样,无非就是有点丢人。

    手指点在卷轴上,画面往后倒退。

    陈络司的声音从卷轴中响起,“你!就是你,你是谁家的?”

    画面是以陈络司的视角展现的,徐行止坐在角落,手里抱着一本航海图册,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被喊叫声,一惊,抬起头。

    “徐行止”抬手,指了指自己,笑眯眯的开口问:“陈常奉,我是出楚皇后的外甥,只是来着凑个人头玩玩。您有什么吩咐吗,我现在就去?”

    陈络司没多说什么,翻了个白眼,留下一句:“谁敢指挥你?好好待着吧,别给我惹事。”就径直走向了旁边。

    当时的陈络司看起来比现在正常多了,有着俊美的外表,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冠束好,身上的官服,连一条褶子都没有。

    船在水面上缓缓行驶,距离岸边越来越远,不知过了多少时日,陆地已经彻底消失,船上的食物和水越来越少,每个人的心都开始变得浮躁。

    争吵声从卷轴中传出,“一旦我们找不到永生的法子,这船上除了那堆饭桶,我们都得死!”

    徐行止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开口:“饭桶应该指的是我们。”

    楚皇后的外甥,则是里面最为贵重的饭桶。

    除了船上的“关系户”,剩下的无论是杂役还是官员,都难以逃脱渎职的罪名。

    船上的氛围越来越压抑,就连陈络司口中的“饭桶”都发现了不对劲,毕竟食物越来越少,船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哪怕这样也难以支撑回航。

    一波暴乱在夜晚悄然发生,嘶哑的尖叫声,混杂着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在画卷中不停的回荡。

    人杀人,吃人,阶级在绝境中“消失”,剩下的是人对生的渴望。

    人不再是人,变成了牲畜,抛下了为人的底线,同时又成为了人。而站在阶级上的“饭桶”,在画面中乱窜,成为了最先被选中的食物,可同样的阶级又存在,那些站在阶级尖端的人则刻意忽视,放过。

    陈络司是顶端的“常奉”,拥有看懂海域舆图的能力,被“人”所需要,而徐行止站在了“封建”的顶端,只要他活着,那么船上的“人”就能活着,毕竟他们保住了“楚皇后的外甥”只要除了他,其他的贵族死了,就能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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