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2/3页)

滤镜。

    毕竟宇智波鼬话说得再委婉,谁能听不出其中含蓄之意?

    战争过去才几年,兄终弟及,托妻献子的事情无论对于忍者或者平民可都不算陌生。

    就好比现在废墟中的三人,春奈脸颊通红,佐助面红耳赤。

    至于鼬——

    春奈总算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始终回避与她的对视了。

    他居然是在避嫌!

    身为实力卓绝的忍者,自己对他那些隐晦注视,鼬并非一无所觉。

    【少女与死去的恋人对视,像是明白了一切,又像是什么都不懂。

    她对他的爱是烈火,愤怒将世界焚灼,甚至到了恋人都无法承受的程度。

    她……做错了。

    鼬认为她错了,却无法责备她。

    因为他们都还太年轻。

    在刚刚触碰到爱,却还不理解真正的爱的时候,死亡便为一切划上了句号。

    鼬只能如此重复。

    “停下吧,春奈,回头吧,不要再向世界宣泄无谓怒火了。”

    “我想要和平,想要所爱之人幸福,但什么都没做到。”

    “——我只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对于没能完成的诺言,我很抱歉。”

    可已死之人,还能再做什么呢?

    灵魂即将升天的鼬,只能用这样忧心忡忡地目光看着他们,无可挽回地返回净土。

    鼬叮嘱自己的话好多。

    少女有些恍惚地想,到最后,他对她的担忧终于超过了对弟弟。

    这是不是能说明他更爱她?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佐助仿佛被净化一般平和的表情,她却只感到更深的迷茫。】

    鼬不得不关注春奈了。

    从天幕来看,春奈俨然是钻牛尖程度居然比佐助更厉害的姑娘。

    不过……

    她对自己的感情,应当没有天幕中的少女更深吧。

    现实中的春奈冷静克制,善良平和,绝不可能那样偏执。

    宇智波鼬感觉有什么事物正如水流逝,他想要阻止,却无可挽回。

    最终能够在他掌心留存的,不过是些曾经潮湿的痕迹。

    即使强如万花筒宇智波……又能做些什么挽留呢?

    【鼬的遗嘱还是有用的,至少春奈终于不再用自己的怒火鞭笞整个世界了。

    在佐助终结谷战败后,她和佐助都成了木叶囚犯。

    鸣人为他们申请了特赦令,而春奈在得知佐助决定“赎罪”离村远走的瞬间,便对自己使用了伊邪那美。

    ——用那只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在真实的记忆中,佐助战后还是将这只眼睛还给了她。

    可她不想留存,她想在伊邪那美中不断循环往复自己的经历,以此明白鼬的遗言。

    她究竟错在何处?

    鼬的遗憾又是为何?

    发觉她根本无法摆脱伊邪那美,身体倒是一天比一天衰弱下去后,鸣人不得不联系佐助回村

    原来自始至终,所有直播都只是春奈的伊邪那美。

    他们始终在井野的诊疗室中。】

    佐助瞪眼看着天幕中断了一只手臂的陌生自己。

    请问这位是在……?

    别说春奈对自己用伊邪那美,佐助觉得自己要是真沦落到被鸣人赶出村子,还独臂流浪的境地……那才更该去醒醒脑子。

    宇智波的脸都被这家伙丢尽了!

    佐助宁可真相是鸣人在对他用刑,也不是他在搞什么赎罪。

    黑发少年能接受自己未来成为暴君,接受自己成为浪客,成为死者,但唯独不包括这种仿佛丧家之犬般的模样。

    看着就叫人恼火。

    “伊邪那美是宇智波的最终禁术,为了制裁伊邪那岐而存在,同时也能帮助某些人认同自己。”

    鼬的表情格外凝重,他严肃道:“可以粗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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