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微红,颤抖的嘴里念念有词,卑微至极祈求道:“菩萨佛祖,倘若你们这次不带走他,长冀愿意为你们修筑万座佛庙,供奉百年香火,只求,只求你们能垂怜我这一回,不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惜月的心也痛起来,刚欲退下,却猛地瞳孔放大。

    隐隐听到惜月在身后急又轻地唤了一声,沈长冀正抬起头询问,却蓦地看到一双病弱疲淡的琉璃瞳正望着自己。

    沈长冀顷刻身体立住,不敢眨眼,生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眼睛便会重新闭上。

    可当他看到中庸的唇微微张开,似有话要说,沈长冀终于意识到这一切并非自己的幻觉。

    以为对方是想告诉自己可能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别的想要的什么,沈长冀立马起身附耳去听中庸的话,“阿、阿泠,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皇——”

    下一瞬,声音与男人的身体一起猛地僵在空中,整个人似掉进无底的漆黑深渊。

    因为他清楚地听到中庸用极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对自己吐出的竟然是:

    “他死了…你凭什么…还活着……”

    第80章

    南月苑里的贵人醒了。

    帝王为那人疯魔的模样, 没人见了不怕,听说这个消息,几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按理来说,南月苑中气氛却与苑外人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是为帝王心上人脱离危险的庆幸欢喜, 而是另一种要人喘不上气的压抑。

    沈长冀从低着头的惜月手中端来药, 用汤勺舀动再细细吹凉,随后送到闭起眼不愿看他的中庸嘴边, “阿泠, 来, 喝药。”

    满是病弱之态的中庸偏过头,似是又要绝食寻死。

    心被狠狠攥紧,几乎要呼吸不过来,沈长冀压下起伏的胸口,道:“公子不喝汤药, 小年与小齐子你们伺候不力, 杖二十。”

    “陛下饶命!”

    “沈长冀——!”

    在一旁的小年与小齐子发抖扑通两声跪地中, 怀中中庸猛地睁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浑身发抖,清丽的琉璃瞳中尽是对眼前人此般胁迫的不敢置信。

    终于愿意睁开眼看自己,不是为了已死透的冼君同, 却又是为了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沈长冀头疼得厉害, 可渴慕那双琉璃瞳,他心中又生出渴念,几乎就想马上吻上去。

    可又被那满是惊错痛恨的目光刮得鲜血淋漓, 最后只能强迫自己冷下脸,“阿泠, 你必须要明白一件事,现在你的命,早就不属于你一个人的,倘若你出什么意外,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

    言外之意,他若不喝药,小年二人会受罚,他若寻死,小年二人也活不成。

    青令没想到沈长冀会拿小年二人威胁自己,可他也清楚知道,沈长冀是绝对做的出这件事的,含着泪咬牙道:“我喝…可你不要动他们……”

    “可以。”望着眼前的中庸沈长冀脱口便答,似是早已料到中庸会答应。

    惜月马上端来汤药,青令一把接过,强忍药汤稠苦,一口咽尽,因为喝太急,最后还给呛住,咳嗽连连。

    沈长冀赶紧一边替他抚背,一边让惜月端来蜜饯趁机喂到中庸嘴中,散掉苦味,可马上对方抗拒地远远推开,背对着自己躺下,似是又睡着了过去。

    其他人离开,沈长冀脱了外衫,上了床,可他才从后面抱住那纤瘦的身体,那本该已经睡着的中庸却立马挣扎起来,嘴里喊着:“你滚!你给我滚!”

    无论沈长冀如何解释他只是抱着他睡,暂时不会碰他,中庸也不听,在男人怀中拳打脚踢。

    虽同是男人,可中庸力量还是远不敌天乾,再加上他病尚未痊愈,无论最后他如何抗拒,丝毫不能阻止背后的男人把自己在怀中越搂越紧,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中庸,最后只能认命般喘着气放弃。

    中庸的气息慢慢在怀中平复,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长冀以为怀中人睡着时,他突然听到闭着眼的中庸声音低弱而坚定的一句话:“沈长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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