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极严,在分化第二性征前都不准沈元聿亲近坤泽,故而沈元聿对情事知之甚少。

    那段纤弱后颈上的咬痕红艳惹眼,是绝对无法靠自己留下的,至于留下它的人是谁,猜都不用猜。

    虽然他看不到那掩在他皇兄怀中的那张脸的模样,也不知沈长冀为何要对这个美人后颈咬得凶狠,可就在看见那被咬得颇为残暴的咬痕的那一刻,沈元聿身体里某种阴暗的藤蔓植物竟突然隐秘地开始在胸膛深处里爬出。

    “咚——”

    毫无预兆的沉闷一声响彻院白雪皑皑的院里,紧随其后,是庭院四周各处不约而同地响起一连串的下跪磕头声。

    在场众人瑟瑟发抖,没有一个敢抬头。

    其中也包括沈元聿。

    但他不是因为不敢抬,而是他此时根本抬不起。

    先前高傲自大的少年此刻几乎喘不过气,像条狗一样狼狈跪在地上,说是跪,其实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制压倒,趴在地上罢了。

    “念你年幼,此乃初惩。”

    天乾从他身边无情走过,冷冷丢下一句:

    “倘若日后再犯,休怪孤不念手足之情。”

    第28章

    “切记,待会儿进去,若无殿下示意,你们谁都不要四处乱看。”

    惜月谨慎交代完,才带着手拿药箱、热水、巾子都宫婢进去,低着头头走入温暖的殿内。

    “殿下。”

    走到屏风前,她喊了一声,却等不到屏风后一声回答,她遂一边试探地抬起头,一边轻声问:“殿下,可要我为贵人——”

    剩余的话突然僵在唇间。

    只因她清楚地看到朦胧屏风后,坐在床边的高大男人将怀中的人小心放下,盖好被褥后,正轻而细致地一点点抚摸着床上人的脸上某一处。

    这是惜月今天第二次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进来吧。”

    屏风后传来一声,惜月这才回过神,赶紧低下头,带着其余宫婢轻步走了进去。

    取了一条干净的丝巾,在侍女所端盆中热水打湿拧干,惜月来到床边,正欲俯身为床上人擦脸,却在看到那一张脸的瞬间,看直了眼。

    这张脸未免也生得太……

    “给我吧。”

    沈长冀突然开口,惜月回过神,发现沈长冀正平静地看向自己,她吓得赶紧低下头,并恭敬将巾子双手呈上。

    沈长冀拿住巾子,亲自为床上人擦脸,动作轻柔,生怕弄醒了床上正睡着的人。

    惜月瞳孔放大,说实话,她来东宫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回见……

    不,好像不是第一回。

    她想起当初青令第一次来东宫的那一次,被太子殿下抱回来的瘦弱中庸,也是太子殿下亲自褪去鞋袜,送上床的。

    而现在……

    “让贺宵过来。”

    沈长冀擦完脸,又继续擦手,“让他亲自守在东溪苑,无论是谁,都不能放进去,也不准有人出来,顺便带个御医去一趟,再对外就宣称他病了,不能见风。”

    惜月一怔。

    东溪苑是青令冬猎期间住的地方,之前还是她替他收拾好的,可现在沈长冀竟突然要……

    惜月想起青令怯弱的眼,不由心一跳,“殿下难道要软禁九殿下吗……”

    沈长冀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她。

    那眼神深沉得像是林中野兽发现有其他动物觊觎自己的东西。

    惜月瞬间清醒,双腿一抖,马上跪了下去,磕下头,声音颤抖:“殿下恕罪,惜月方才不该揣摩殿下的心思。”

    许久之后,她才听到头顶响起如恩赦降下一般的声音:

    “没有下次。”

    “谢、谢殿下……”

    惜月颤巍巍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背上已经湿透。

    她接过沈长冀手中没了热度的巾子,重新用热水烫过,拧干水,这才又恭敬递了过去。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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