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虽然想不明白自己那不能接受任何坤泽信香的天乾信香,为什么会把一个连信香都没有的中庸当做坤泽,可在这一刻,沈长冀体内蠢蠢欲动的暴虐的信香,早已在没有得到他许可的情况下纷纷暴动起来,在他的血管里跳跃着、叫嚣着、奔涌着,争先恐后地想要通过他的犬齿,涌入身下那段纤弱的后颈之中,想要去占有他。

    自此第二性征分化,对一切坤泽的信香都会厌恶至极的沈长冀还从未有现在一刻如此舒服。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怀里这个瘦弱的中庸。

    可慢慢的,注入怀中人后颈的信香却开始不满足了——

    因为它们能感受到“坤泽”身上的兰花信香,却找不到这个“坤泽”的腺体。

    信香不知道青令是中庸,它们只愤怒恐惧狂躁为什么找不到这个“坤泽”的腺体,没法对他进行标记,并愈发迫切地围剿中庸身上越来越寡淡的兰花香。

    还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想要标记……

    这一刻,明明知道怀中人快要承受不住的沈长冀,却鬼使神差没有让自己从那段纤弱的后颈上移开了,满脑子只想如何标记怀里的人。

    于是,原本还能隐隐听到耳边声音的天乾彻底陷入听不到任何声音,不仅没将用于标记坤泽的犬齿从中庸的后颈上移开,反倒再度咬得更深了,连信香的注入也开始更加猛烈了。

    可不管他往自己的“坤泽”后颈注入多少信香,他都无法标记对方。

    这个事实让天乾愈发愤怒,圈住怀中人腰身的手锁得愈紧。

    直到耳畔蓦地炸起奄奄一息的一声。

    青令原以为自己很能忍,很能吃苦,毕竟他曾经被菜刀划了手臂好深的一道,都忍着没哭。

    最开始青令也以为沈长冀的标记很快就能结束,可身后男人的所谓标记实在超出了他预料,抱住他手臂也越来越紧,紧到他快不能呼吸,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青令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喊:“殿、殿下…我不行了……”

    可无论他怎么喊,身后的男人却不仅没有松开嘴,齿牙下还隐隐有愈发深入的趋势,疼得青令喊都喊不出声音了,那一刻,他真的有自己会死在沈长冀的嘴下的错觉。

    “呜…殿下…我好疼……”

    青令都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神智逐渐迷蒙之时,他无意识喊出口:

    “皇、皇兄…我…疼……”

    这一声“皇兄”让身后的沈长冀猝然清醒,立即松开了中庸的后颈。

    可再垂眸,映入天乾眼帘的,是后颈被他蹂躏得血肉模糊,多次对他呼救无果,最后只能气若游丝地歪头闭眼倒入他怀里,睫毛鼻头俱挂满晶莹泪珠,可怜兮兮的中庸的脸。

    可明明害让他沦落如此的人就是自己,但已经神志不清醒的中庸,却还下意识傻乎乎地往天乾怀里靠。

    甚至,还像想要他施舍下些许保护关心般,无意识对他喊着那个刚刚所谓护佑了自己的称呼,哭诉呢喃说:

    “呜…皇兄…疼…青令好疼…好疼……”

    那一刻,从来肆意践踏玩弄人心的沈长冀,胸腔里的心突然没来由刺了下。

    而正当沈长冀蹙眉惊疑方才的奇异之感是否为自己的幻觉时。

    突然,殿外一阵哄闹声突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第27章

    “十四殿下,太子殿下现在身体不适,正在休息,您不能进去!”

    原本守在殿外的惜月,还在心里纳闷,从来不接受元后赐给他的美人的太子殿下,怎么今天会突然开口留下其中一人,她最开始还以为是沈元聿发现了那美人哪里不对,故意留下,可偏偏殿内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而沈元聿就是在这个时候不顾一切地闯进来,嚷嚷着要马上见他的皇兄的。

    惜月被吓一跳,立马拦了上前去,想要把这小祖宗给劝回去。

    本来以前一旦搬出沈长冀,沈元聿都不会再闹,哪知这次沈元聿竟开口就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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