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心温热绵软的触感似乎仍在停留,萧不眠有些不自在地捻了下指尖。

    他唇角挂着笑,道:“是呀。”

    明见心里顿时了然,他说萧不眠当时怎么会停下来。

    “那你早上怎么不说?”明见疑惑问。

    “因为早上的时候里面有三个人,有两个男人好像在玩我们经常玩的那个。”萧不眠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恶心。”

    明见一时无言。

    谁经常和你玩了?!

    他俩就没玩过几次好吗?满打满算也就两次而已。

    ……等等,他为什么要纠结这种问题。

    明见脸上肉眼可见覆上一层绯红,只能在心里暗骂萧不眠就是个大色狼。

    他不想和萧不眠说话了,他怕再说下去,他忍不住想咬死萧不眠。

    不过萧不眠这话里的意思应该是现在厢房中只有一个人。

    明见轻轻推开门,陈旧的木轴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室的喜气,大红的床帐泛着暗沉的光泽,散落的花生与桂圆早已干瘪,艳红的囍字歪歪斜斜地贴在窗上。

    层层纱幔后,隐约可见一道纤细身影正对镜梳妆,哀婉的歌声幽幽传来,“红烛泪...锦衾寒...良人何时...把家还...”

    暗黄的铜镜模糊地映出一张苍白的侧脸,梳齿划过长发时带起细碎的声音,桌上的烛火偶尔噼啪炸开。

    诡异的场景让明见后脊发寒,他上前问:“这位姑娘……”

    话还没落,那道身影梳妆的动作一顿,随即转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滑落,他哑着声低低地笑着,“姑娘?我不是姑娘。”

    说罢,他转回头,继续梳着妆,呢喃道:“我若是姑娘就好了,可我不是。所以明郎才不要我的,他不要我了…”

    明见一愣,他听声音还以为是位女郎,却没曾想是位男鲛。但这男鲛长着一张极其清隽的脸,明眸皓齿,貌若好女,若非他的耳鳍是男鲛特有的尖耳,压根不能从外表判断他的性别。

    “抱歉。”明见道。

    那男鲛的声音轻如羽毛,手指神经质地绞动着一缕头发,“没关系哦。”

    明见没感觉到恶意,问他,“请问你是?”

    “我呀,我是玉竹啊。”他转过头,脖颈发出“咔”的轻响,笑得很是诡异。

    他歪着头,这个本该俏皮的动作在他做起来却很是诡异,“你们不是在找我吗?”

    小倌玉竹?

    那老鸨不是说玉竹染了风寒,回家养病去了吗?

    可他怎么在秦时楼!

    明见心中震撼,但并没表现出来,正想往前走两步,却被萧不眠拎住后颈,往自己身旁捞。

    “他周围有阵法,别过去。”萧不眠嗓音温和。

    明见这才发现玉竹坐着的绣墩周围,地板上有暗红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

    玉竹忽然“咯咯”笑起来,“这位郎君好眼力。”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周围...确实...有阵法呢。”

    随着他的话语,那些血纹突然亮起妖异的红光,映得满室皆赤。

    明见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这鲛人也是个神经病。

    “哈哈哈,”玉竹被他的反应逗笑,他看着两人的动作,突然问:“你喜欢他吗?”

    明见稍顿,半晌才反应过来玉竹是在和他说话,明见指了指自己,“……我?”

    玉竹点头,“是呀。”

    明见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得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转头,恰好对上萧不眠似笑非笑的目光。

    明见:“……”

    杀了他吧,他能说不喜欢吗?

    他说了萧不眠要是当场发疯把他脖子拧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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