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囚笼 第157节(第2/3页)

:“你是魔尊的道侣。”

    “魔尊的道侣……”铁横秋嘀咕道,“算是什么身份?”

    “魔尊的道侣,”月薄之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镜中两人的身影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自然也是魔尊。”

    铁横秋一下懵了:“魔尊的道侣怎么是魔尊?”

    “既是道侣,自然分享一切,包括尊位。”月薄之不假思索地回答。

    铁横秋的瞳孔微微扩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共享尊位?”

    月薄之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日月更替的常理:“道侣者,同修共进,生死与共。我有的,自然也有你一半。”

    铁横秋指尖微颤,难以置信地摇头:“你莫不是说笑……”

    “你知道我不爱说笑。”月薄之眸光一沉,握住他的手腕。一道乌光闪过,铁横秋的掌心便多了一副玄铁面具,“你戴此面具、穿此长袍,横行魔域,如我亲临。”

    月薄之的声音如金玉相击,字字千钧。

    铁横秋呼吸一滞。

    却见月薄之将面具覆在铁横秋脸上。

    面具下的双眸微微睁大,透过面具上的眼孔,铁横秋看到镜中的自己——黑袍加身,玄铁覆面,自然任谁都觉得这正是那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魔尊本尊。

    铁横秋的心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胸腔:不会吧,连尊位都真的能让我一半……

    过去四年日日夜夜亲手替我梳洗,做这般活计……

    他心中隐约腾起一轮旭日般的念头:月薄之待我,该不会……的确动心了吧?

    这个念头比任何华服重宝都更让人眩晕,铁横秋下意识攥紧了手掌,生怕眼前一切只是场太过美好的幻梦。

    第127章 囚鸟

    铁横秋双腿虚软无力,整个人如柳絮般倚在月薄之臂弯间,足尖勉强点在对方脚背之上。这般姿势维持稍久,便觉周身不自在。他下意识挣了挣,却因无处借力,反教二人贴得更近了。

    “动什么?”月薄之语气低沉,扣在他腰际的指节稍稍施力。

    铁横秋顿时不敢妄动,却又有些委屈地小声说:“我……我站不住……”

    “那你扶着镜子。”月薄之说。

    “扶……扶着镜子?”

    铁横秋虽不明就里,却仍乖顺地伸手撑住镜框,俯身的当下,玄铁面具哐当跌落。

    冰凉的铜镜贴着手心,与身后人身上的寒意如出一辙。

    他正疑惑间,忽觉月薄之松了手。

    “啊……”他慌忙用力撑住镜台,却见月薄之已退后半步。

    他双腿发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却在将倒未倒之际,被一只冰凉的手稳稳提住腰封。

    “这……这是?”铁横秋惊魂未定地喘息。

    月薄之另一只手已从袖中取出青玉药瓶:“上药。”

    “上药?什么药?”话音未落,铁横秋自己后腰的衣摆不知何时已被掀起一角,露出因常年不见天日而苍白如纸的双腿,还留着卧床压出的淡红痕迹,像雪地上零落的梅瓣。

    “久卧伤气,更当活络经脉。”月薄之的指腹沾了药膏,顺着腿侧经脉缓缓推按,“在你卧床期间,时常需要推拿活络,不然,你以为你这腿还能有知觉?”

    铁横秋看着镜中的自己,恍然发觉自己的皮肤比从前苍白了许多。

    往日的他是蜜色肌肤,日光一照便泛着暖融融的光泽,配着那双天生带笑的垂眼,似山野间欢脱的小鹿。

    而今镜中人虽眉眼依旧,眼尾仍带着几分稚气的下垂,眸中水光潋滟如初,可通身肌肤却似被抽走了颜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连腕间青紫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辨。

    他又明白自己已经躺了多久,更加相信月薄之所说时常推拿上药的必要。想到月薄之竟要细细照顾自己,不免心头一热。

    只是,他想到自己之前都是昏迷在床,月薄之是以何种姿态为自己上药呢?

    一想到这个,他又头昏脑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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