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囚笼 第112节(第2/3页)

,说:“我困了,先续个觉吧。”

    话音未落,人已歪倒在榻上。

    锦被随意一裹,便背对着月薄之缩成一团,一副即刻就要睡去的模样。

    然而,他其实根本睡不着,胸口塞了团棉花似的,呼吸都不通畅。

    正当他暗自较劲时,忽然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撑在他枕边,将床榻压出浅浅的凹陷。

    铁横秋抬眼,正对上月薄之俯身而来的面容。

    月薄之单膝抵在床沿,逆着烛光,眸色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铁横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钉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那团堵在胸口的棉花不知何时化成了滚烫的岩浆,烧得他耳根发烫,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为什么不说话?”月薄之的语气里居然带着嗔怪。

    仿佛还有些……委屈?

    铁横秋瞪大眼睛:他在委屈什么?

    但铁横秋不敢质疑,只能小声问道:“说……说什么……”

    “说为什么要假装梦见我死了很伤心,又说那么多殉情啊寂寞的话……”月薄之定定看着他,“是不是有所图谋?”

    这近乎质问了!

    最惨的是,他质问得很有道理。

    铁横秋一番唱念做打,还真的是有所求!

    被这样直白地揭穿,让他心头莫名发虚,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铁横秋眼神漂移,却被月薄之掐住下颔:“看着我。”

    铁横秋怯生生地看着月薄之,眼尾带着几分委屈的湿气。

    看着铁横秋湿漉漉的眼睛,明知做戏,但月薄之还是气闷。

    月薄之道:“你就说,想要什么……”

    “真的可以吗……”铁横秋愣愣看着月薄之。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月薄之慵懒地支着下颌,修长的手指没入鬓边碎发,那抹笑既似不解,又似纵容,也像是引诱。

    第90章 薄之当年

    铁横秋也不顾自己多么唐突,反手握住了月薄之的手:“月尊,我们去找疆万寿讨教续命之法吧!”

    指尖传来的颤抖不知是谁的。

    铁横秋知道这个提议多么僭越,但此刻他只想紧紧握住这只手。

    让这双手不再那么冰冷。

    “唉,”月薄之伸手碰了碰铁横秋发红的眼角,“不是说了,不许叫我月尊了吗?”

    铁横秋盯着近在眼前的指尖。

    那上面还沾着一点未净的湿气,在眼尾洇开一道凉意。

    铁横秋福至心灵,张了张嘴:“薄之……”

    “嗯。”月薄之侧过耳朵来,像是要将他的每一个字都听得真切。

    “薄之,”铁横秋颤声,小心翼翼,“我们……我们去找疆万寿,好不好?薄之……我……我想我们都长长久久的活着。”

    月薄之忽然笑了。

    那笑意从眼尾漾开,在苍白的脸上点出一缕活气:“好啊。”

    好啊?!

    好啊?!

    铁横秋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啊……”他喃喃重复着,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脑中预演过千百遍的说辞突然没了用武之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这么……答应了?

    没有推拒,没有冷言,甚至不需要他绞尽脑汁地劝说?

    铁横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没醒。

    月薄之要下山了,这实属罕见。

    这百年来,他几乎不曾主动踏出山门半步。

    唯有罕见几桩实在推脱不得的俗务,才能让他勉强坐上那顶舒适的云轿,在众人簇拥下,慢条斯理地下山一趟。

    因此,当他对云思归说出“我要下山了,什么都不带,就带一个铁横秋”时,云思归脸上那抹震惊之色,绝非作伪。

    云思归确实曾暗中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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