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囚笼 第11节(第1/3页)

    他下意识就要后撤,可他的身法在月薄之眼里就跟蜗牛一样缓慢。

    几乎是下一瞬间,他的双手便被对方轻易扣住,动弹不得。

    他精壮的躯体竟在对方看似虚浮的指力下战栗,就像活力充沛的幼狼被看似慵懒的头狼随意叼起。

    素来病弱清冷的月薄之,此刻眉眼却异常锋利。

    铁横秋收紧了呼吸,但月薄之的吐息却碰到了他的唇上:“躲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第10章 缠情蛊

    月薄之看起来似易碎的琉璃,但也仅仅是看起来罢了。

    苍白的皮肤泛起不寻常的热晕,但那对蒙着水雾的灰眸仍保持着睥睨众生的高傲。

    铁横秋引以为傲的剑修健体,在对方掌下竟如春雪消融般发软。

    铁横秋深吸一口气:我的修为和记忆一起倒退回十年前了,显然不是月薄之的对手!

    光想着月薄之中蛊了,可能会受害。

    却没想到,我这小弱鸡才最容易受害呢!

    铁横秋心乱如麻:我要真的干了那些混蛋事儿,月薄之肯定恨死我了!

    他会不会就在这里杀了我?!

    月薄之的脸离得这么近,近得难以置信。

    铁横秋这才算看清了,月薄之的眼睛不是寻常人的黑色,而是一种灰色,像是月光洒在寒霜上的质感。

    这一双灰眸里透出令人不安的冷意。

    铁横秋心中一紧,惊慌之下,想张口呼叫魔侍:夜知闻也好,撞聋侍卫也行,赶紧来个人,来护驾吧!

    就在呼救声即将冲出口的瞬间,一只冰凉的手掌覆上了他的唇。

    “嘘——”月薄之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响起,“想叫哪个男人的名字?”

    他的手掌冰凉,像冻结的霜,将铁横秋的声音彻底封住。

    铁横秋的喉咙发紧,后颈寒毛根根直立。

    危险!

    现在太危险了!

    铁横秋趁着月薄之松开了自己的手,灵活地翻滚一圈,如游鱼般朝着云轿的帘幕方向滑去。

    只要掀开帘幕,跳出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帘幕的瞬间,一股力量从背后袭来,将他硬生生地拉了回去。

    他的脸重重地撞在了云轿的软垫上,鼻尖陷入柔软的织物中,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他感觉到腰后被月薄之的躯体顶住,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无法抗拒。

    他下意识想挣动,后颈就覆上了月薄之的手。

    他愣了愣,居然悸动不已,甚至去享受后颈被月薄之摩挲的感觉。

    他看过无数次月薄之的手。

    月薄之喜欢穿得宽袍大袖配雪色大氅,因此那双手很少露出来,偶尔也只是指尖或手背一闪而过。

    不过,他在藏经阁的岁月里,常常有幸窥见过这双手执笔模样。

    指节握着竹节笔杆,冷白色如寒潭上浮动的月光。

    他暗暗想象过很多次,月薄之的手该和他的人一样白璧无瑕。

    此刻,他脆弱的后颈肉被贴着摩挲,才骤然惊觉,真实终归是和想象不一样的。

    月薄之身为剑修,又爱写字,手上是有茧的。

    月薄之拇指的剑茧正磨蹭着他跳动的颈脉,让他心悸不已。

    铁横秋的呼吸不自觉地放缓。

    耳边低低响起月薄之的声音:“不跑了?”

    铁横秋感受到与他力量之间的悬殊,大约也只有装乖装死一条路可走。

    他放松身体,用他擅长的老实巴交的语调说:“月尊神功盖世,杀我如杀蚂蚁,我又怎么跑得了?”

    月薄之没有说话,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冷哼。

    铁横秋感受到月薄之的剑茧摩挲着自己,好像是在考虑该放开,还是该直接捏断。

    铁横秋还是很爱惜自己的脖子的,实在不想就此一命呜呼。

    他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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