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3页)

,但是在摩擦或者缓慢氧化的过程中,局部温度达到四十度也会引起燃烧。

    白西渐的瞳孔骤然紧缩:“没看出来,小凌少爷还挺有生活常识。”

    凌慎以无奈:“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么点小事,你至于要用你最喜欢的人的人命来嫁祸吗?”

    “小事?”白西渐不停地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对爱情的忠贞,怎么会是小事?”

    他翻出一张油画,上面一大一小两个黑色的灵魂,在烈焰中飘荡:“看看我的新作品,你觉得怎么样?”

    凌慎以眼神冷冷,末世丧心病狂的人不是没有,像白西渐这样拿心爱之人的死亡做素材的人他第一次见。

    这样的人,有把自己的人生戏剧化的冲动,除了对艺术的癫狂,一点人性也没有。

    口口声声说是爱,不如说是享受幻想中情圣般的自己,自以为深情。

    “有些时候,死亡何尝不是一种厮守?夏纯死了,她和孩子的灵魂会永远与我同在。而易子胥,会孤独地在冰冷的监狱里等待生命的终结。”白西渐露出微笑,缓缓走向凌慎以,抚摸他裸露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