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也很好。”

    白西渐绕着他们所在的小展厅走了一圈,搓搓手道:“怎么样?我的画还可以吧。”

    凌慎以说:“专家说好当然就好,我可看不懂这些抽象的东西。”

    白西渐故作惊讶:“那我叫你来岂不是白来了?”

    凌慎以说:“是啊,我都怀疑是不是你的画展曲高和寡没人看,你只好骗我来给你把滞销的票买掉。”

    白西渐啧了一声:“呀,被发现了。”

    凌慎以对白西渐说:“不开玩笑了,画我也看完了,有点事情想找你了解一下。”

    白西渐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去我工作室谈吧。”

    ……

    到了工作室,白西渐又变成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除了珍爱的画具摆放得整齐,其余的生活用品都乱七八糟。

    凌慎以看不下去,说:“介意我帮你整理一下吗?”

    白西渐做了个“请”的动作:“你随意。”

    “你未婚夫的手杖,用着还趁手吗?”白西渐问。

    凌慎以点点头:“还好,要谢谢你的手艺。”

    “手杖不喜欢了可以再换一个,未婚夫也是。”白西渐调笑着说。

    凌慎以面无表情:“谢谢,不过我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白西渐弹弹烟灰:“你说有事情想找我谈,是什么事情?”

    凌慎以停下了整理杂志的手:“我想问你,圣韵文化的白文斌先生,你认识吗?”

    白西渐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指了指墙上工作室的标志:“你看呢?”

    凌慎以走近,发现那个木牌的角落画着一只独翼,正是圣韵文化的标志。

    “他是我老头。”白西渐扬扬眉,“我俩长得像吧。”

    的确很像。至少比易子笙和白文斌像。

    凌慎以问:“方便问一下令堂的情况吗?”

    白西渐又点了根烟:“没什么不方便的。我母亲很多年前就不在了。”

    怪不得,怪不得白文斌和方佳偷|情了这么多年,要是家里有人要死要活,白文斌也没这么大精力和胆子做这种事。

    “为什么突然问我的父亲?”白西渐不经意地问。

    凌慎以坦然:“你们家和我们家有个项目正在合作,我好奇,所以问了你一句。”

    白西渐点头:“哦,这样。”

    “不过,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明知故问是你的风格吗?”凌慎以走到台子前举起一个相框摇了摇。

    相框里放了张照片,并肩站着三个人,中间的是白西渐,左边是易子胥,右边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好像是今天在艺术馆看见的那个人,凌慎以凭着照片上模糊的长相依稀辨认。

    也许是白西渐的一个熟人。总之白西渐和易子胥认识,这才是重点。

    白西渐举手发誓:“苍天可鉴,我之前可真不知道你和子胥是什么关系。”

    子胥。叫这么亲昵,应该是亲近的朋友。

    凌慎以问:“那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白西渐露出个花花公子的笑:“怎么?吃醋了?”

    凌慎以无语:“我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我只是好奇而已。”

    白西渐笑:“我的凌小少爷,您好奇的事情可真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我这里调查户口的。”

    凌慎以转身想走:“不想说就算了。”

    “哎哎哎啊,别走啊,我说就是了。”白西渐将凌慎以一拉。“我俩以前是中学的同班同学。”

    这个解释很可信。富家子弟们都爱把家里的小孩送到本地最好的私立中学,白家和易家交往又密切,很有可能把儿子送到同一个学校读书。

    想当年这身体的原主凌慎以和易子笙也是同一个学校,只是不同届。

    “嗯,那你也认识许若鑫啰。”凌慎以推理道。

    白西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自然,经常一起打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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