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她的新郎[年代] 第6节(第2/3页)

里的夫妻关系是怎样的,不过她好学,所以就学着家属院里的别人家是什么样的,别人怎么叫她也怎么叫,别人干什么她也干什么。

    但在宋行简跟前就不能那样。

    “你回家怎么不说一声!”

    冯月出一站起身,水流顺着发根一点不落的全被吸到了背心上。她头发好得很,浓密又油黑,浅蓝色的小花紧贴着粉白润腻的肌肤,像是找到了沃土正在绽放一样。太热了,她回家刚换的衣服,窄窄的背心,宽松的凉裤,没穿小衣,看着格外清凉。

    “我回自己家还需要打报告?”

    宋行简把窗台上的手表又拿起来戴到手腕。

    却只盯着自己脚下的那块地。

    “给你带了西瓜,前段时间在公交车上制服一伙小偷,老乡送来的。”

    关于怎么跟冯月出相处宋行简已经摸到了一点门路,把刚放下的拎兜又提起来递过去,其实一整个,跟弟兄分了半个,拿回来半个。

    冯月出的火果然就下去了,在裤子上蹭了蹭手,高兴地接过去。

    “我都好久没吃西瓜了!”

    瓜并不大,瓜瓤鲜红,还带着沙,看起来很清爽。

    但他就是多余,还非要加一句。

    “别放着,最好今天就吃完,天热,就坏了。”

    这就又引起了冯月出的不开心,冯月出虽然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不少,但骨子里还是有点那种思想,就是对食物过于珍视了,导致有时候放坏掉也舍不得吃,上次被宋行简发现她吃过期两个月的饼干,就不轻不重地拌了嘴。

    “还不是这里的天太热了,在我老家,放水缸里冰着好几天也不坏。”

    人就是这样,即使自己老家再穷,也能说出好来,别人老家再富,也能挑出来不对来。

    宋行简不会在这种无所谓的小事情跟冯月出争辩,他用力压了一下井,把脑袋伸到了压水井的出水嘴那,从地底下引上来的凉水就全都浇到了

    他头上。

    “哎你干什么,这样会偏头痛的!”

    冯月出把自己养得有多好呢,即使在农村干了很多农活,但她身体强健的要命,除了手掌上有不少干活留的茧子什么后遗症都没有。就算现在在工厂钉纽扣,隔一段时间她也得站起来做一套操活动活动脖颈,甚至还专门挂号请教军医院的医生,学习了一套活动四肢的体操。

    她没有这些小毛病,但是总听别人说,睡不好偏头痛啦,阴雨天胳膊腿酸啦,着凉肚子疼啦,这种。

    宋行简并没有回复,只是一捧又一捧地往脑袋上浇水。

    完了,他病又严重了。

    冯月出在心底这样给宋行简下了定论。

    因为他每回回家都是洗完澡的,衣服上带着一种很清淡的皂角味。

    冯月出当然不会懂,她穿那么点,一沾水,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

    冯月出正在吃晚饭,天太热了,没什么胃口,她吃了一小碗凉水过的面条就捧着西瓜吃,用勺子在里面挖来挖去。

    本来可以大口大口吃的,但宋行简倚着门框站在旁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嘴,他破事太多了。

    “热,透气。”

    宋行简不说人话,依旧倚在那里,闲闲地支着两条长腿,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表。

    有病,莫名其妙。

    冯月出懒得理他,低头挖了好大一块送到嘴里。

    真的太、太、太好吃了。

    一直清甜到心窝里去。

    吃得太急了就有汁水沿着冯月出的手腕往下滴,冯月出嘬了一口,很响的一声。

    完了,有人又要皱眉了,冯月出抬起头,发现宋行简正直直地盯着自己,像头狼一样。

    吓她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西瓜扔出去。

    她又不是什么都没经过的小姑娘,早就知道男女那点事,杜辉活着时候在某些事上就像饿狼一样,没够。

    但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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