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都不放手,这些对他来说,非常过分。

    她对不确定性的恐惧不应该由另一个人承担。

    ......

    傅裕一沾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见朦胧的敲门声,但他睁不开眼睛,额头不停冒汗,浑身发热,衬衫粘在皮肤上,束缚着他难以喘气。

    敲门声停了,噩梦浮出水面。

    他梦见他永远打不通的关卡,一座迷宫。他接纳大部分游戏,唯独无法接纳迷宫,高高的围墙,曲折的道路,周而复始的环境,还有身前身后失败的脚印。如果他只是一颗豆子,一点像素,那么走不出这片迷宫对他来说,就是一场无边无际的噩梦。

    他梦见他一个人孤独终老,典当了人类的所有情绪换来心上人的一面,见过了,就散了。

    他怀疑是否是因为自己太贪心才导致的不得善终,这个世界本就在周而复始,人和人本就在聚了又散,他脑袋发瘟,一意孤行,走出象牙塔后仍然妄想他的意志就是世界的意志。

    他忘了,距离太远的话,也是听不见回音的。

    ......

    傅裕被一通急促的电话惊醒,一看时间,已经第二天早上十点了。他迟到了,吴姜问他怎么还不来公司,全组人都等着他定开会时间。

    傅裕按了按太阳穴,头昏脑胀,昨晚没来得及洗澡,还出了一晚上的汗,身上粘腻得很。

    “我可能发烧了,会议改到下周吧。”他说。

    吴姜高喊:“不会吧?!你真被我传染了吗?你去过医院了吗?”

    “还没,等会儿再说吧。”傅裕开启扬声器,随后脱掉衬衫和裤子,说:“你跟老刘说声,请假条我等下就申请。”

    “行,那你好好休息,唐轲呢?她在你旁边吗?”吴姜问。

    傅裕:“她上班去了。”

    “啊,你一个人能行吗?”

    “没事,挂了。”

    傅裕扶着墙走出房间,强忍胸口的不适,去浴室冲了个澡,没过多久,又冒出了一身汗。

    他躺在沙发上,只觉得眼前昏天暗地。唐轲昨晚给他发过几条消息,他没看见。

    「你好像看起来身体不太舒服,没事吧?」

    「要不要喝水?」

    「你睡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半夜难受的话可以叫醒我。」

    还有一条她今早发的消息。

    「早餐在桌上,我上班去了」

    「我今晚睡单位,不用等我」

    傅裕删删改改,只留下一句:「好。」

    他这个状态开不了车,更没有走动的意愿,吃下退烧药后硬抗了一整天,然而夜间又烧到了38度。

    他蜷缩在沙发上,空荡荡的屋子和难受的生理状况,令他格外患得患失。

    独居生活本来是什么样的来着?起床,吃饭,上班,下班,吃饭,打游戏,睡觉。生病了去医院,但是打针很痛,和公鸡啄人一样痛。没药了点外卖,外卖也能买到处方药。

    不行,不行,他一个人不行。

    好想她,好想她,好像她......

    她要离开了,像今晚一样,她不会回来了,他不希望那样。

    他本可以忍受一个人的夜晚,忍受生病,忍受毫无逻辑的梦,现在他做不到了,他最不能忍受的,是没有她在身边。

    “傅裕?!”

    “你怎么睡在客厅啊?”

    “你怎么了?”

    “你哭了吗?”

    唐轲值完班回到家时,天刚蒙蒙亮,她蹑手蹑脚地开门,却看见沙发上团着一具清瘦的身躯。

    她走过去,拨开他湿漉漉的刘海,发现他眼角有道深深的泪痕,心猛然一跳。

    傅裕熬了一夜,不间断地惊醒又睡去,意识模糊,额头烫得无可救药。他抬手寻找声音的源头,没有方向感地捕捉他的梦寐以求。

    咚!

    他重重地摔下沙发,压倒了一个人。熟悉的气味,他朝着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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