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3页)

考虑得这般周全。

    “你以前是不是被人伤过?刻苦铭心的那种?”她投去八卦的目光。

    “……”傅裕耷拉下眼皮,被动放空大脑。

    啊啊,对了,她不是一般人,调频错误调频错误,快从幻想里脱离出来。

    良久,他转身面向她,用指腹擦掉眼角皇帝的眼泪,仿佛做了偌大的心理建设,机械地说:“如果你愿意倾听我过去的伤痛,那么我……”

    唐轲瞬间理解他放的什么屁,抬手打住:“好了好了好了,不是你的圈子不要硬融。”

    “哦。”傅裕见好就收。

    唐轲抱住膝盖,正经回答他的话,说:“我没什么规章制度,一个猴一个栓法,室友也是一样,有不舒服的地方肯定会立马跟你说,你放心好了。”

    “一个猴一个栓法。”傅裕轻佻地重复她这句话,手里的牙签再度扎中一颗甜滋可口的葡萄,放进嘴里,问她:“你要不要试试?很解压。”

    “这能解压?”唐轲不信。

    “嗯,容嬷嬷怎么扎,你就怎么扎。”傅裕给她牙签,“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