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1/3页)

    正轨,从外表上看不出一点瑕疵,只有在轨道上的人才知道车有多晃。

    唐轲中途上车不算被逼无奈,就事论事她没有抗拒所谓正轨抗拒到宁愿错过末班车也不看一眼的程度,所以气氛烘托之下,她选择了半梦半醒地上车,找到自己的车厢,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风景。

    她抗拒的不是正轨,是脚臭。

    同一个车厢不能有脚臭,不然会影响她看风景。明白吗,她不讨厌众口相传的正轨,她自始自终讨厌的都是脚臭。

    父母听不懂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告诉她早点睡,一个人搬家太累,让老公帮忙。

    的确很累,东西多得无法一次性搬空。于是唐轲打算少量多次地迁移过去,每天下班搬两箱走。又因为犄角旮旯里也许残存着薛定谔的小强,她叫上了傅裕一起搬。

    “就这些了吗?”傅裕看着地上三箱衣物两箱生活用品一箱书籍资料问道。

    唐轲蹲在地上埋头苦找,说:“还有不少呢。那箱书不要了,我联系了收二手书的,他们改天来取。”

    她从床底下抽出一个鞋盒大小的匣子,里面装有她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协议。

    她翻看确认的同时也没冷着旁边的助手,“好像也有言情小说,你去找找看,好看的拿回家。”

    “哦。”傅裕闲着也是闲着,蹲下来无聊地翻箱子。

    没有言情小说,全是她以前的考试资料和体制内必读书目之类。

    相处了这么久,他多多少少感觉出她本质上是个十分刻苦的人,为人处事似乎随性,可细究起来,她身上明显有一股坚韧。

    傅裕拿起一本书,醉翁之意不在酒地随机翻开一页,眼睛没在看书,在看她,

    她的嘴巴碎碎念,思考时挤开一边的嘴角,因此突出半边脸颊肉,像蒸好的馒头。鬓边的头发散落,被她别至耳后,伴有一道银光闪过。

    傅裕的心怦然一跳,目光追寻那道银光而下——她戴着他们的结婚戒指。

    “干嘛?”唐轲疑惑地看他,眼睛上下来回扫。

    原来他刚刚无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傅裕松开她的手,情急地背到身后,然而重心不稳,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

    “哎哎哎!小心头!”

    唐轲猛地起身,伸手护住他的后脑勺,膝盖上的纸张哗啦啦撒了一地,伸展不开手脚的地形令她不幸地跟着他一起倒,好在关键时刻推走了他背后的椅子,否则柯南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手掌及时撑住了冰凉的瓷砖地面,不至于摔个狗啃泥,膝盖也及时跪在温热的软体动物身上了,不至于磕个乌青发紫……等下,软体动物?

    唐轲低头,看见傅裕屏气凝神地躺在地上,脸憋得通红,而她的膝盖正抵在他的大腿上。

    “呼吸啊!”她命令道。

    傅裕像松了阀门的洪水,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膛起伏,眼前那团白色的虚影令他瞳孔失焦。

    他抬手欲扶住她的腰,而她先一步抽离。

    “没事吧没事吧?”唐轲连忙扶他坐起来,检查他的头部,背部,腰部,腿部,所幸虚惊一场,“你没事你憋什么气!”

    傅裕被她摸得神智不清,暂时无法直视她的脸,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乱接梗:“想吃溜溜梅……”

    “我真服了,真的没事吗?”唐轲还是有点担心,让他站起来看看,“听刚刚那声摔得不轻哦,你确定吗?”

    傅裕抬了抬眼镜,依旧乱接梗:“没事,喝瓶脉动就好了……”

    “好好好,等会儿到楼下超市买。”唐轲这回信他是真的没事了,除了脸跟脖子红了点,别的应该并无大碍,怎么说他身上也带点肌肉。

    关心之后便是问责,她蹲下来收拾一地的纸张,埋怨道:“所以你干嘛抓我呢,不抓我就不会摔倒了。”

    傅裕俯下身戴罪立功,一张一张地捡起,说:“因为我好像看见了,你戴着我们的结婚戒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