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修好了继续用。她这几年在这生活得很自由,小区门口就有公交车站,上班方便,水果店啊超市啊小炒店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邻居人都很好,只是她某天脑子犯轴开始疑神疑鬼,看了几段独居女性遇害的视频之后斥巨资换了一个防盗锁,换完后便万事大吉,什么也不管了。今天是安了防盗锁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第一次意识到其中的隐患。

    “有说多久修好吗?”傅裕问。

    “没呢,只说还在修。”唐轲打开订酒店的软件,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酒店能去。

    傅裕转方向盘,说:“要来我家吗?”

    唐轲愣了愣,“啊?不太好吧。”

    从傅裕的脸上很难辨认出明显的笑容,至少人工智能识别不出来,但此时此刻,唐轲好像看见了他嘴角上朦胧的笑意。

    “这才哪儿到哪儿,结婚了什么不能干。”他引用她的名言名句。

    唐轲捏紧手机,“你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傅裕看了她一眼,心情莫名地好,“先在我家歇歇脚,等修好了送你回去。”

    “真的可以?你不介意别人去你家吗?”唐轲认为家是个很私密的地方,只有十分亲近的人才可以邀请。

    “介意,但你没关系。”傅裕故意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你看起来不会惹是生非,顶多吃我俩水果。”

    气喘那么大口,真有种。唐轲差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她哼哼:“别给我戴高帽,二十几岁正是惹是生非的年纪。”

    打听一番,她知道了傅裕在这里的房子是用他工作三年后的储蓄,父母再贴了一部分钱买的,房贷他自己交。两室一厅,原来的次卧被他装修成了电竞房,宝贝得很。

    唐轲目前也有买房的计划,她的目标没那么宏伟,够一个人住就可以了,但她妈妈眼高手低,说要买就买个稍微大点的,以后有了老公孩子,她拖家带口来这边住的话心里有个数。唐轲认为没有必要,结婚以后她会有婚房,婚房是两个人的事情,而她现在考虑的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应该完全按照个人的意愿来。再说了,想买个大点的房子她要攒钱攒到猴年马月,没准孩子都上大学了,她还没攒出来呢。

    唐轲跟傅裕分享自己的房产观,得到了一票认同。他说他父母也是那样想的,但他没争赢,只好咬咬牙用所有钱买了这个宽敞一些的户型,背上房贷的头一年压力很大,每个月工资刚发下来就要上交一大半,为了讨生活什么都干。

    “你卖了?”

    傅裕眼里暗淡无光,“哇塞,那是犯法的,同志。”

    “我是说卖艺。”

    “那是卖了。”

    那段时间傅裕接了许多外包工作,白天上班,晚上以私人的名义帮别人做程序,周末也在工作,冷落了游戏很长一段时间。

    唐轲笑眯眯地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每户有专属的停车位,傅裕停好车,从后座又拿出了那把大伞。

    唐轲那把老破小折叠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她还是把它带上了。二人再次挤在同一把伞下,窘迫不复存在了似的,区区两步*路闹了十句。

    “你轻点抓,我的良心会痛。”傅裕说。

    “放屁,我抓的是你的衣服,你走快点行吗?”唐轲尽可能地往里缩肩膀,她想的是,她占的空间小一点,他就能少淋一点。

    傅裕尝试加快步伐却发现做不到,怀里的人差点左脚绊右脚,“不行咱游过去吧,陆路不行我们走水路。”

    “别废话了,抱紧一点。”

    “良心好痛。”

    “傅裕你干嘛啊啊啊!”唐轲大喊大叫,旁边这人竟直接搂着她跑了起来。

    用不了五秒钟,他们便成功躲进了室内,闹得这般腥风血雨还以为二位爬的是长城。

    “长痛不如短痛。”傅裕松开她,甩了甩伞,说:“走吧,7楼。”

    唐轲矜持地整理着装,跟上他,故意捏起嗓子说话:“你好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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