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略有些慌乱地把面前的人抱进怀里,声音微颤,“我都解决了,我毁掉了他诬陷你的视频,也利用社团经费的事情把他赶出了学校,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影响不到我们了......”

    “你什么都不说,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苏遇近乎崩溃地哭着,“你总是这样,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你如果早点说清楚,我们至少还有十年的时间,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别哭,你别哭......”梁决偏过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鬓角,声音很低,“一开始你总是不理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有在吵架的时候才肯关注我......我想跟你解释,无数次想说清楚,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你生气,更怕你像现在一样哭......”

    “十年,十年的时间......我们什么都没了......”苏遇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扑簌落下,声音几乎不成句子,“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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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市心理治疗中心,特级病房内。

    一个穿着宽松病号服的年轻男子斜倚在墙角里,手上扎着一截静脉滞留针,头发微乱,眼睫低垂,口中低低地说着什么。

    护士调整好点滴,又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才转身走出房间。

    “又是那个长得超级帅的律师吗?”护士一出门,另一侧做记录的同伴就跟她打招呼,顺便询问道,“他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护士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一点进展都没有,据说名校硕士毕业,又是业内翘楚,只可惜......”

    最后一句话淹没在一阵叹息里,虽没有多说什么,但其中的遗憾却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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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医生咨询室内,一个长相和梁决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坐在办公桌另一边,认真地听着医生解释梁决的病情。

    “简单来说,病人就是典型的受情感波动太大引起的偏执型情感障碍,他被困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自己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

    “可是他能听见我说话,”梁承立刻说,“我弟弟能听见我的声音,有时候也能跟我对话。”

    “能做简单的对话是人的本能反应,你可以试一试,稍微深一点的内容他应该就听不懂了。”医生说,“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精神上受到巨大打击,或者执念太深引起的情况,只有找到根源,才能对症下药。”

    “我弟弟......”梁决犹豫了一下,“我弟弟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一个月前,那个人出意外过世了。”

    医生立刻拿出笔开始记录:“你刚才说喜欢的人,他们是没有在一起吗?”

    “没有,”梁决说,“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误会,一直都没有在一起。”

    医生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问:“什么误会,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梁承摇了摇头,“是他们大学时候的事情,我弟弟很少跟我谈起。我只知道,他似乎对那个人愧疚很深,每次提起,都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

    “这个误会或许就是治疗的关键,”医生点了点病例上的那两个字,解释道,“病人现在已经出现了自己跟自己对话的症状,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因为执念太重,自己解不开束缚,才会幻想出另一个人,或者干脆直接把自己当成对方,站在那个人的角度去引导着他解开这个误会。”

    “你的意思是......”

    “他在自己跟自己说的对话里,有好几次都提到了“梁决”这个名字,一般情况下,人在跟他人的谈话时,很少会提及自己的名字。并且梁决每次说起“梁决”的时候,神情都很冷漠,不像是说自己,倒像是在提起一个关系不怎么好的旧交。”

    “你是说......”梁承用了好久的时间才理解了医生的话,他艰难地说,“他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死去的人?”

    “如果按你说的,梁决对那个人有很深的愧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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