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纨绔太子后 第20节(第2/3页)

宫十多年挣扎,就为一夕替姐姐断送性命,姜月萤想不怨都难。

    还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舅舅,也没有查到乳娘的死因,甚至没有去她母亲的牌位前磕个头,如何甘心……

    想着想着,万千委屈涌上心间,眼圈轻轻泛红。

    一点微凉抚弄过她眼尾,指腹搓了搓,谢玉庭似笑非笑:“公主殿下,怎么要哭了?”

    闻言浑身一震,姜月萤连忙板起脸,藏起不经意流露出的脆弱,恶狠狠道:“哭什么哭,我是被你气的。”

    “有什么好气的,就因为孤吃了顿牢饭啊,”谢玉庭突然拉住她的手,“不然下次带你一起去吃?”

    “……”

    吃吃吃,撑死你。

    你自己吃去吧,姜月萤瞪他一眼。

    姜月萤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偏偏谢玉庭跟个螃蟹钳子似的夹住不放,捏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又搓又按。

    “你又犯什么病。”

    谢玉庭端详她手上的疤痕说:“反正你以后不再拿鞭,不如把这些冻疮治好?”

    姜月萤的手十分白皙,纤细干净,可惜上面青青

    点点的冻疮顽固异常,破坏了原本的美感,摸上去稍有粗糙,远不如小臂滑腻。

    经年疤痕岂是随意能去除的?

    据她所知,冻疮留下的疤痕很难彻底痊愈,浪费那个功夫着实没有意义。

    “没那么容易治好。”她摇摇头。

    “孤这里有军营里专用的伤药,穿破肩胛骨的疤痕都能除干净,公主真的不心动?”谢玉庭挑眉。

    太子母族世代将门,虽然这些年被梁帝打压,很多人无法再上战场,但从军营里留下来的好东西自然只多不少。

    若是军营里用的伤药,倒是真有可能治好。

    说不心动不可能,毕竟冻疮不止是难看,而且每逢冬日都会疼痛难忍,眼见即将入冬,姜月萤回想起十指连心的疼,莫名打了个寒颤。

    “到底要不要?”

    姜月萤狐疑:“你今日这般好心,不会有别的打算吧?”

    “孤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觉得你的手不够软不够滑,摸起来不带劲儿。”

    “…………”

    猖狂的臭流氓,她腹诽。

    “伤药本宫要了,但是摸手没门。”她猛地把手抽回来。

    “好生无情……”谢玉庭瘪瘪嘴。

    姜月萤收拾好他的字帖,抱着一摞纸出门,准备去用晚膳。

    咔哒轻响,留在书房内的谢玉庭关紧门,来到书案前站定。

    暮光之下,他蘸墨提笔,抬腕笔走龙蛇,落在信笺上的字迹飘逸苍劲,大气非凡,估计许多以书法自傲的字画大家们见了都要赞不绝口。

    他将信纸收归信封内,从书案底部暗格取出一枚印章,盖上戳封好,轻轻唤了一声。

    窗子突然敞开,玉琅飞身而入,应声道:“殿下有何吩咐?”

    “把这封信送到师兄那里。”

    玉琅伸手接过,目露犹疑。

    谢玉庭抬眸:“怎么不情不愿的,不愿意送?”

    “不是的殿下,你是不是忘记上回跟周师兄打赌,谁先寄信给对方就是狗。”玉琅抿抿唇,胆大包天问,“殿下是想做狗吗?”

    “……”

    谢玉庭:“大人打的赌小孩子少掺和。”

    “哦……属下告退。”

    斜阳满天,余晖晚照东宫,日头西沉,弯月悄然攀上屋檐。

    ……

    九月匆匆而过,如今梁国太子与姜国公主已经成亲一月有余。

    令人惊讶的是,此二人相安无事,东宫别提多风平浪静,甚至太子殿下都没有到处惹事,老老实实去刑部点了半个月的卯。

    奇哉怪哉,赌坊下注的人纷纷捶胸顿足,本以为稳赢的局,全部输得半枚铜板都不剩。

    唯有一个神秘人赚得盆满钵满,说来此人也奇,去京都各大赌坊下了一圈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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